“哦,对了!”珍娘眼角余光,看见后头赶到,立刻将声音放得大大的:“是不是说二婶跟我商议好的那件事?田地的事?“
我给你地你给我一吊钱?!
做梦去吧!
三大恶人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听见了最后四个字:田地的事。
在珍娘刻意制造下,误会俨然已经的产生。
“我就知道!”贵根顾不得喘得厉害,立刻发作起来:“我就知道这胖子狡诈得很!当初就不该让她跟咱们一起来办这事!”
保柱二话不说,丢下亲娘就要跳进田去,揍人。
珍娘连连后退,做出不堪一击的模样:“哎呀怎么了?怎么保柱哥要打人?哎呀二婶,昨儿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么?再说我收了你的粮食,怎么样也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啊!”
这就明显将误会坐实了。
胖二婶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了过去。
死丫头!没想到你栽赃祸害别人的本事这么厉害!
也是我看走了眼!你爹娘那样老实本份,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奸滑之徒?
珍娘借袖子遮脸,独向胖二婶抛了个笑眼:跟您老学的呗!
“二婶哪!看头上都是汗,拿我那块汗巾儿擦擦吧!“
珍娘的话,犹如一记重拳,再次打在胖二婶的身上。
“看你还有什么话说!”三混子一把拉住胖二婶的衣服:“想吃独食是不是?想独占她家的田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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