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这是格格的笑声。
“嚯嚯嚯~”这是刘零零的笑声。
“看病例!”顾然强调,“这个病人的大致情况,在电视上看到世界上充满战争,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带来厄运的人,会给人类带来毁灭”
阳光照耀的一角,身穿白大褂的老师认真上课,穿衬衫百褶裙校服、穿病服、穿校服+病服的三位少女,坐在懒人沙上,偶尔举手询问。
经过的医生、病人、护士,都会不由的多看一眼。
其实还有一位旁听生,顾然当做没看见——乒乓球桌下的小智。
堆积的纸板,让他看起来像是收破烂的,可那是让他心安之所。
吃午饭的时候,苏晴说:“你今天心情很好?”
“没工作,和美少女们聊天,偷看女高中生的裙底,心情当然好。”何倾颜道。
“格格和谢惜雅都穿安全裤的!”顾然最忍不了被冤枉。
陈珂笑起来。
苏晴也觉得好笑,她说:“明天就会有新病人,不会闲着你。”
“是有新病人,但我适不适合,还要看了再说。”顾然宁愿闲着,也不愿意耽误病人的治疗。
他能治,但苏晴她们的治疗方案更好,让他治就是耽误。
人生短短数十年,哪怕一个小时,坐在马桶上玩手机也比待在精神病院强。
当然,这是他的看法,说不定有比起马桶,更喜欢精神病院的人——这样的人大概也必须住院。
“你们那边怎么样了?”顾然问她们。
“李笑野的才华取出来了。”陈珂低声说,就好像真的偷走了什么东西一样。
“厉害!”顾然由衷佩服。
他也曾尝试过,可能心性不过关,被催眠拒之门外,像‘取走才华’这种疗法,只有十分优秀的催眠师才能办到。
南城少女对自己的表现也很满意,但还是轻轻笑着谦虚:“多亏了院长的指导,给我开了书单,还提供了很多意见。”
“什么?为什么没有指点我?!”顾然天都塌了。
难道他。失宠了?
“我妈妈问过我,你在《医生日记》里总是闲聊,是不是工作中总是游刃有余。”苏晴淡定地吃着红米肠。
“哪有总是闲聊,一周起码也有两三次说正经事”顾然自己都觉得不能纠结话题,“你怎么回答的?”
“是吧。”苏晴回答。
顾然:“。”
“别担心,我两周才画一副画。”何倾颜安慰他。
“那就好。”心理医生必须学会自我安慰,顾然十分擅长自我排解,只要不是垫底就行。
陈珂好奇起来,作为一位勤奋好学的学生,她不太了解顾然这种差生的世界。
“你们平时都写什么?”她问。
“你先说。”顾然看向何倾颜,“不画画的时候,你都写什么?”
“改画呀。你呢?”
“写剧本。”顾然夹起一个蜜汁叉烧包,“今天是广州菜?”
“你还真喜欢转移话题啊!”何倾颜笑得开心极了,也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对顾然的喜爱。
只是这种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还是女人对玩具的,就难说了。
苏晴、陈珂也笑得很开心。
“唐颖呢?”顾然又问。
三人都忍俊不禁。
“没见过这么关心病人的你。”苏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