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留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压了压:“静心凝神。”
红军雌双手紧握成拳:“我……暂时没有办法控制情绪。”
平静的时间果然不会维持太久,新的剧情点到来,赫佩斯又一次陷入以往的困境。
这种烦躁的情绪在奥斯尔德与巴克尔登台后到达顶峰。
“很高兴今天能和在场的诸位,以及星网上观看直播的各位一同庆祝斯波尔节。”年轻的雄虫眨了眨墨绿色的眼眸,笑得温和儒雅。
他能在帝国最理想雄主的排行榜单上排名第一不是没有理由,那张温和的皮相,无论何时都维持的笑容,都能让见惯了嚣张跋扈雄虫的雌虫们体会到不同的感觉。
谢长留也在这个榜单上,只是太过冷冰冰,排名比不得奥斯尔德。
但他也不缺忠实的拥趸,毕竟为救雌君勇闯战场这件事,还是给雌虫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因此论坛上针对赫佩斯究竟开不开心分成了两派,一方坚持认为赫佩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一方认为他们是难得一见婚姻关系美满的夫夫。
星网在奥斯尔德出场的那一刻,再次被密密麻麻的弹幕流遮掩,全是在同奥斯尔德问好,以及直抒胸臆,表达自己的热情。
宴会厅的虫看不见弹幕的存在,全都在为奥斯尔德庆祝鼓掌。
乔索兰脸色白站在台下,遥遥望向奥斯尔德。
赫佩斯像是感应到他的
存在,转过头,视线穿过无数虫,落在他的身上。
场景何其熟悉,他与乔索兰在每一次的斯波尔节上,都要经历同样的剧情。
他和乔索兰没有任何区别,私下里还要互相使绊子。
赫佩斯的手紧紧抓住桌沿,脖颈上青筋暴起。片刻后,那只紧扣桌沿的手,被另外一只骨节分明、白皙宽大的手覆住了。
谢长留缓缓掰开他的手指,彻底握住他的手。
“不想看就转过头。”他沉声说道。
他对赫佩斯如今的状态已经很熟悉了,只有被剧情钳制时,赫佩斯才会露出这般痛苦狰狞的表情。
“我尽力了。”红军雌咬牙道,但他的是视线总是控制不住落在奥斯尔德身上,心里升腾起期待,希冀从那双唇中念出他的名字。
谢长留扣住他的后颈,将他强行带离,一人一虫转身躲在了柱子后面。
赫佩斯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颈后是他干燥微凉的掌心。
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勉强减退一点,他们躲在宴会厅的边缘角落,仿佛在交换某种难以言明的承诺。
“我其实……”赫佩斯开口,忽然想在这样粗糙的环境下和谢长留坦诚相待。
谢长留给他的安全感,很难不让他对此感到依赖,以至于让他在这个场合下产生了和盘托出的冲动。
“其实什么。”谢长留问他,语气沉稳平静,赫佩斯浮躁的心忽然沉了下来。
厌恶烦躁并非我的本意,我其实对你的到来很期待。他心想,我也不止一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早已习惯。
然而千言万语,到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没什么。”
谢长留并没有追问,任由赫佩斯泄情绪冷静下来。
奥斯尔德说到新的话题,赫佩斯抵着谢长留的肩头,无声接上他的后半句话。
这些固定台词他听了太多次,已经能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