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帆和柳萍萍推着板车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距离放学时间已经不远了。
门口的摊子基本都整装待，好位置早就被占了。
两人只得在稍微边上一点的位置，把摊子摆起来。
“萍萍，这才几天，又换东西卖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摆摊了呢。”
刘香老远就看到她们的摊子支起来，趁着还有点时间，就打算过来唠唠嗑。
“害，这不弄了新东西吗，所以来晚了。”
“这珍珠奶茶又是什么茶？”
指了指上头新换的彩色横幅，刘香明显是感兴趣了。
“闺女弄的新鲜玩意，说是从湾湾那边过来的，8毛一杯，加了珍珠的1块一杯。”
“那珍珠长啥样？能给我看看不？”
左帆将一个铁皮饭盒打开，里头是满满的糖浆，还有无数颗黑红色的小圆球。
乍一看，不是很美观。
“这……咋看着有点像蝌蚪呢？”
刘香连忙后退了半步。
左帆估摸着她可能有些密恐，忙道：“阿香姐，这珍珠虽然看着丑。但吃起来口感很特别，就跟小零食似的。”
见刘香还在思考，左帆又加了把劲。
“你每次都是第一个来捧场的，也算是我们家的福星。”
装奶茶的保温桶被打开，一股特别的奶香味就飘了出来。
“等会儿孩子也要放学了，你看这样，作为第一个客人，给你一杯加珍珠的，一杯不加的，只收一块五。如果你尝了觉得喜欢那珍珠，就给你另一杯也加上，不加钱。”
刘香仔细一琢磨，自己怎样都是赚的。
更何况还是湾湾来的新奇饮料，还没见过，尝一下也没关系。
“成，就按你说的来两杯吧。”
看着左帆很快把两杯奶茶倒好，然后用干净的勺子挖了一勺珍珠进去。
条件有限，奶茶没有封口也没杯盖子，但好在吸管还是有的。
将两根粗长的吸管放了进去，左帆并没有先急着两杯都给，而是让刘香先尝一下加了珍珠的那杯。
“你可以用吸管搅一搅再喝。”
刘香也照做了，搅拌两下，吸了一口。
沉在底部的珍珠连带着奶茶，一下子被吸上来好几颗。
也就咀嚼两下的功夫，刘香瞬间眼睛一亮，抬起手里的杯子和眼睛齐平，边嚼边观察着杯里的珍珠。
“神了，还真就和你说的一样，味道是真不错。那杯的珍珠也给我加了吧。”
“行！”
左帆加好珍珠递过去的功夫，刘香半杯都要喝完了。
还有几个平日里和她熟的人凑过去问她。
“刘香，这玩意你喝了真觉得好喝？”
“是啊，尤其是那什么珍珠，吃起来甜滋滋的，嚼着还弹牙。不能保证你觉得好喝，但学校里的孩子们保准喜欢。”
“那给我也来一杯带珍珠的吧，待会让孙女尝尝。”
“我也来一杯，儿子最近还挺乖，奖励一下。”
……
小学附近人群比较杂，这个年代，监控才刚开始尝试使用，第一批用在的地方就是像学校之类的地方附近。
瘦高个儿选了个避开监控的老居民楼。
就那样趴在三楼的楼道里头，顺着窗户往外看，观察着校门口的情况。
“哟，生意还不错。还没放学呢，就卖了不下1o杯了。”
他就这样盯着左帆母女俩的摊位，没一会儿，孩子们开始放学。
门口乌泱泱的一群，从他这个位置就只能看到一片人头。
注意到柳萍萍和左帆讲了几句话就往学校门口走，瘦高个儿瞬间警惕起来。
不多久，就看她好像领了个双马尾女孩儿往摊位走。
预感成真了。
他们的目标，今天还真又和这母女俩呆一块了。
看着她们摊位面前越来越多的人头，瘦高个儿十分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