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多年以后,她会遇到白靖柔的外孙女。
越笙强自忍耐住激动,问道,“你外婆可好?”
月牙儿笑着点头,“很好!”
“怪不得!”越笙恋爱的抚了一下月牙儿的肩膀,温和道,“你在琴术上的造诣远远过同龄的孩子,好好努力,将来一定会有不菲的成就!”
月牙儿抿唇一笑,“多谢夫子!”
越笙欣慰点头,笑道,“有你这样的学生,我终于无憾了!”
一旁裴明珠手掌缓缓握紧,嫉妒的看着月牙儿。
越笙深吸了口气,缓步走到前面,道,“今天,夫子再教你们一个的曲子!”
众女看着月牙儿的目光好奇、嫉妒、羡慕皆有,此时方回过神来,听越笙授课。
……
在琴室外听了月牙儿弹琴的几个学子回到东苑自己的书室还在议论方才绕梁不绝的琴声。
“咱们书院里竟然有比裴明珠弹琴更好的人,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
“那女孩叫什么名字,以前怎么不曾在书院见过?”
“听说是今天来的!”
众人正议论时,姜元祐胡琼乔瀚三人进了书室,听到旁人议论,面上皆带了自豪的笑。
姜元祐已经十六岁,身形欣长,面容俊气,因为经常和镖师混江湖,所以身上带着一股痞气,他靠在椅背上,双脚搭着木桌,勾唇邪邪笑道,“月牙儿终于来书院了!”
之前他们还一直担心苏娘娘会让月牙儿进宫读书,还好,最后来了书院。
乔瀚翻开书本,唇角也不由的抿唇一抹淡笑。
胡琼直接坐在桌子上,兴奋道,“等一下咱们去找月牙儿!”
乔瀚忙道,“别,咱们还是等放学再去找月牙儿,苏娘娘故意不告诉咱们,就是怕咱们又胡闹搅了月牙儿学习!”
姜元祐长眸一转,点头道,“也好,晚上我们接着月牙儿回家!”
几人说定,正好夫子进来,胡琼忙从桌子上跳下去坐好,开始上课。
……
西苑中,练琴结束之后,越笙单独将月牙儿留在琴室中,又询问了一下关于大夫人的事,之后和月牙儿一起弹奏,更深一步的指点她的琴技。
裴明珠站在窗外听着里面的琴声,脸色青白,眼中满是嫉妒,以前月牙儿没来之前,她是越笙的得意弟子,如今完全的失宠了。
此时一十四五岁名叫宋允的女孩走过来,冷哼道,“夫子定是得了纪府什么好处,才这样偏爱纪言蹊!”
另一女孩也围在裴明珠身侧,道,“裴姐姐只要说话,咱们现在就去教训她!”
裴明珠眼中泛着阴狠的冷光,将头上一个名贵的金钗摘下来,递给宋允,“把这个放到纪言蹊的书桌里去!”
宋允立刻会意,接过金簪阴阴一笑,“姐姐放心,我现在就去!”
裴明珠瞥了琴室中的月牙儿一眼,冷笑勾唇,转身去了。
下堂课还是郑夫子的课,夫子还没来,众女子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聊天。
东晴柔坐在月牙儿身后,羡慕道,“月牙儿,你真厉害,越夫子平时可严厉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喜欢一个学生。”
月牙儿不在意的道,“越夫子和我外婆是故交!”
东晴柔摇头,“交情是交情,你弹的的确好,我如果再练两年,要是能和你弹的一样好也知足了!”
“那以后我们一起弹琴,可以互相讨论!”月牙儿笑道。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两人聊的高兴,只听外面轻咳一声,郑夫子进来了。
郑夫子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论学,放在桌案上,刚要翻开授课,就见裴明珠站了起来,道,“夫子,学生有事禀告!”
裴明珠聪慧好学,加上父亲是朝中高官,所以她一向都是学院里的宠儿,郑夫子阖上书,道,“明珠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禀夫子,学生去琴室之前将一个雕牡丹花嵌东珠的簪子放在书桌里,现在不见了。那是学生及笄之礼时,母亲所赠,很贵重,对学生来说也很重要,所以不能丢了!”裴明珠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在屋子里众人面上扫过。
众女一惊,互相看着对方,一时也在猜测是谁拿了裴明珠的簪子。
郑夫子眉头一皱,对着众人道,“是谁拿了明珠的簪子,现在便拿出来,本夫子可以晾她是无心之过,若是被本夫子查出,便是偷窃之罪,要在书院里重重记上一!”
众人窃窃私语,无一人站出来。
此时,经常和裴明珠在一起的宋允站起来,“回禀夫子,学生从琴室回来的时候,看到纪言蹊在明珠的书桌前徘徊,所以学生怀疑是她偷了明珠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