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什么乱子呢,也就是三天。”呼小二明显仍是心有不甘。
呼一刀看得开:“他们那些人没下限的,能耍什么阴险手段,也不是我们这些乡下人随便想得出来的。其实你仔细想想,他如果真想买这么多鸡,为什么不直接开车来装车,偏要约个三天后,还要加违约赔偿就行了。”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呼小二又问:“那——那个合作协议呢?咱养斗鸡水平确实不赖啊。要是合作了,他们耍手段,不也是坑自己钱吗?我们反正就是拿死工资。”
呼一刀忙摆手:“说到这个,我才更担心。虽然里面的道道我也弄不明白啊,但听他们说,食界已经有好多美食世家和食业公司,就是被这样类似的合同给坑了,连自己的牌子都变成别人的了,不但被开除没赚到钱,还倒欠人家傲天龙食业集团一大笔,而且还不能再用自己以前的美食绝活开店了。”
说完又自嘲道:“就凭咱兄弟俩,连开个快餐店都几天就倒闭了,还想着做什么副总经理,省省吧。”
这话一说,呼小二只好答道:“好吧,你是我哥,读书又比我多,在外面接触的人更比我多。我听你的就是了。”
唉,说起来,确实是太打击人了啊。
呼一刀又说:“你听那莫老爷说他是什么公司来着?鸣天是吧?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和傲天龙食业集团一伙的。那些家伙,取名都很狂,什么傲天、日天、震天、鸣天的,根本就没把别人当人啊,只要自己爽,你没惹着他,他都有可能看你不顺眼就整死你。”
说到这里,他想到什么,对呼小二说:“走,看看咱家的鸡去。”说着便运行灵气,提升自己视觉、嗅觉、听觉能力。
一圈巡视下来,好像没现什么不对,看到的是原样,听到的是鸡叫,闻到的也是鸡屎味。
呼小二道:“他们并没有一开始就打算对我们的鸡下黑手吧?”
“但愿如此吧。”呼一刀也想到,他们一开始是想骗走养鸡场,应该不是直接一上手就毁掉养鸡场。
一夜平静。
五更天时,呼一刀起床来,走到院子里伸个懒腰。晨风起,凉爽得很。
嗯?不对,什么味?呼一刀再次运行灵力,提高神识。
是隐隐有一股不一样的味道,但说是什么味,也说不出来,呼一刀以前也没闻到过啊。
再用神识提高视力扫一眼,现晨风中确实有一股轻烟,对,是烟,不是震雾!
再查烟雾来处,豁然现竟然是白天那莫老爷和狗腿子摔倒打滚的地方。
“不好!”呼一刀迅跑到厨房,浸湿一条毛巾捂住嘴,提着一桶水就往冒烟处冲了过去。
等来到冒烟地,现冒烟点还不只一处,好几坨鸡屎跟尘土团下都在冒烟,分散在小路的两侧,正是白天莫老爷和狗腿子一身鸡屎跌倒打滚的地方。
用脚轻轻踢开,现每个鸡屎团下面,都有一个更小的圆铁球,上面有几个小孔,正在向外徐徐冒烟。烟很淡,烟味也轻,不是特意的话,一般人都察觉不到。
把那些东西扔进水桶里,呼一刀心中惊骇不已,大意了,那俩畜牲竟然是故意摔倒的,真能演啊!
再一想他们满身鸡屎打滚的样子,这为了埋雷,故意弄自己一身,说不得还要用手去裹上鸡屎再悄悄放好,这可真是狠人!
“哥!咋了?”呼小二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
“快去看看咱家的鸡!”现在顾不上这个,呼一刀赶紧巡视鸡场,“先找快湿毛巾捂住口鼻!”
鸡场损失可大了,大约有三分之一的鸡蹬了腿,三分之一的鸡软爬爬的,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鸡大约是因为风向问题,没有受到影响,公鸡还打着鸣。
不幸中的万幸,呼家鸡场因为散养,小鸡舍和鸡笼都摆放在一棵棵树下,都分得比较开。
“去打水来!”兄弟俩一通忙乎,一个用喷雾器人工降雨,一个给软爬爬的鸡洗澡。也不知是中的什么毒,也稀释再说。
忙乎了一上午,最终还是有一半的鸡英年早逝。
呼一刀自我检讨,为什么大意了?当初把那些家伙赶走时,为什么警惕性不够,光检查鸡舍,怎么就没检查进来的那条小路?是觉得自己识破他们骗人合同,觉得自己聪明而自大了,还是被他们故意摔一身鸡屎而认为他们太蠢了?或者说,还是自制力不够,被那么大一笔自己从没见过的钱给搅得心乱了?
呼小二欲哭无泪,拿出桶里浸泡的那几个小铁球,问:“哥,这是啥,怎么这么厉害?”
“我也不知道啊。”呼一刀摇头,这玩意拆开以后,现里面好像就是一块小药片,下面一个小铁片,小铁片上有一根细铜钱,细铜线又连着一块上面刻有好几根铜泊的塑料板,好像叫什么芯片的。
呼小二把那些东西放到地上猛踩,咬牙切齿道:“嫩尼娘,高科技!”
呼一刀忙制止道:“别!留着证据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