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礼心累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每当他觉得自己任务完成的还可以的时候,主角攻受就跟神经病似的跳出来,用“质朴”的语言攻击他的心灵。
并且还顺便把他所想的剧情大纲给一脚踢翻了。
搞不懂,他是触犯什么天条了吗?
啪嗒。
柔和的灯光被关掉,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外沙沙的树叶,落了进来。
余怀礼平躺着,正思考以后的剧情该怎么推进的时候,余惘失冰凉的手指慢慢挤进了他的指缝里。
余怀礼:……
信不信他现在一拳就给主角攻殴死。
“睡不着吗?”余惘失握住了余怀礼的手后,低声开口问。
余怀礼并没有睁开眼睛,有些含糊的说:“马上睡着。”
余惘失短促的笑了声,慢慢撩开余怀礼的额前的碎,吻却迟迟没有落到他的额头上,而是试探性的、慢慢的落到了余怀礼的嘴唇上。
两人的唇分开后,余惘失又轻轻托着余怀礼的脸,慢慢朝他这边转了些,然后又落下一个缠绵的吻。
余怀礼忍了。
……不对了,余惘失这人怎么还伸舌头!
余怀礼咬了咬余惘失伸进来的舌尖,终于睁开了眼睛,他开口,企图唤醒余惘失那不知道有没有的良知:“哥哥,亲我?”
“嗯。”余惘失抵了抵有些麻的舌尖,垂眸认真盯着余怀礼的神情问,“余怀礼……你是喜欢哥哥亲你,还是喜欢赵忻恣、余棹晖他们亲你?”
余怀礼:……
他不中了,余惘失咋能恁双标?不让自己提赵忻恣,他怎么还老提。
嗯?等等。
余怀礼沉吟两秒,心里的小人顿时作喜羊羊的思考状。
该不会余惘失不让自己提赵忻恣的原因是,余惘失其实暗恋赵忻恣而不自知,听到自己提起赵忻恣就吃醋吧?
哈哈,想想也不可能。
见余怀礼的思绪不知道飘到那里去了,余惘失挑了下眉,伸手捏捏余怀礼的鼻尖说:“余怀礼,这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吗。”
余怀礼回过神,拉下余惘失的手说:“爸爸。”
“为什么是余棹晖?”余惘失弯了弯唇,破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那哥哥和余棹晖,宝宝更喜欢谁呢。”
余怀礼啊了声,有些不明白余惘失为什么问这样自取其辱的问题。
虽然余棹晖这个人坏是坏了点吧,但好歹是余棹晖把他养到十六七岁。
余怀礼刚来到这个任务世界的时候被世界意识影响了,体质有些差,大病小病从没断过。
有次他高烧,烧到了快四十度,反反复复一个多星期还退不下来烧。
余棹晖那时候跟余惘失有个正在竞争的项目,却依旧衣不解带的照顾他。
虽然时常跟他开玩笑说再不好可能要烧成弱智了,但是余棹晖的嘴巴里却着急的起了好几个口腔溃疡。
余棹晖是很信鬼神和因果报应的人。
系统躺在他额头上取暖的时候,跟他说余棹晖在余家的祠堂里跪了整夜,说是不是因为他作孽作多了才会反噬到余怀礼的身上,又说如果真是他的孽就让他来偿还,为什么要找上余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