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晚过后,余怀礼的烧就慢慢退了,但是余棹晖的口腔溃疡足足两个多星期才好。
余怀礼的嘴巴得以空闲了两个星期。
看余怀礼又悄悄走了神,余惘失无奈的眯了眯眼睛:“这也很难回答吗,宝宝?”
余怀礼眨了眨眼睛,他看着神情有些希冀的余惘失,回答的依旧毫不犹豫:“爸爸。”
余惘失:……
他突然觉得自己当时对余棹晖也有些仁慈,只是让他出个车祸就轻轻松松的离开了。
他应该把余棹晖的头颅都给碾碎。
沉默了好半晌,余惘失又开了口,声调有些慢:“宝宝喜欢余棹晖亲你,是因为他常和你接吻吗?”
余怀礼想了想,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唔。”
“真的是这样……”余惘失又轻轻揽着余怀礼的腰说:“睡吧。”
嗯?这是什么意味深长的语气?
余怀礼皱了皱眉,他总觉得余惘失又要癫。
*
“老板,您的咖啡。”秘书轻轻敲了敲余惘失办公室的门。
但是在门口等了好半晌,秘书才听到了那声冷淡的“进”。
刚刚听到了疑似重物落地的声音,难不成老板又跟小少爷吵架了?
果然,秘书进去的时候,看到她老板正用纸巾擦着嘴巴,纸巾上染了一片红。
小少爷看起来心情不错,还在继续拼这段时间都没有拼完的乐高。
见她进来,小少爷抬眸看了她一眼,跟她打了个招呼:“姐姐。”
秘书弯弯眸子,朝余怀礼点了点头:“小少爷。”
她总觉得余怀礼的心智现在肯定不止七八岁,怎么看也得有十二三岁了。
“咖啡放桌子上,你可以出去了。”看着两人的互动,余惘失眯了眯眼睛,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里说。
秘书看向余惘失,只匆匆瞥了一眼他嘴巴上那个明晃晃的牙印,便依言照做。
放下咖啡后,办公室的门又被秘书轻轻带上,寂静的空气中只能听到两道清浅的呼吸声。
余惘失坐下,处理完了手头上的工作,又看了眼已经将汽车身体拼出来的余怀礼,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说:“被你咬破皮了,”
“哼哼,因为哥老是亲我。”
虽然余怀礼话里话外都透着余惘失“活该”的意思,但却还是放下了手里的积木,上前捏住了余惘失的脸,左右看了看他的嘴巴说:“明明不流血了。”
余惘失眼睛里冒出来了几分细碎的笑意,他握着余怀礼的手腕说:“嗯,那再亲亲?”
余怀礼:……
自从那天晚上他说更喜欢和余棹晖亲过后,余惘失扯着什么“家人”、“兄弟”的幌子,动不动的亲他。
余怀礼觉得这些天他被余惘失亲的嘴巴都有些麻了。
他本来还想在余惘失面前提提赵忻恣,但是看余惘失这幅样子,就歇下来了这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