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讼熟悉姜以芽的一切,自然看出她没有说谎,可心里却更不安了:「那是因为什麽?」
「不是你的错,是……是我不好。」姜以芽咬了咬唇,有些犹豫。
这几天杨云讼不好过,她也不好过。
和熟悉的人保持距离实在是太困难了,她不想这样。
如此一想,姜以芽下定决心把心里话说出来:「那天的事……是我不好。」
杨云讼知道她说的事被困冷库的那天。
「因为我的关系给你带来了困扰,我以後不会那样了……我们可不可以当做什麽都没发生过?」姜以芽那天一步步做出那般大胆的举动,本以为杨云讼是接受的。
可现实好像和她想的不一样。
杨云讼不喜欢她,替她取暖丶给她喂食只是出於「哥哥」这个角色的责任。
所以在其他人赶到之後,他才会避开自己,第一时间划清界限。
「当做……什麽都没有发生过?」杨云讼滞涩缓慢地重复出她刚刚的话。
「可以吗?」姜以芽小心地徵求他的意见。
这样他们就还能是一家人。
少女眼中藏着期待和忐忑,虽然她已经努力藏起来了,但杨云讼却能轻易看穿。
「……可以。」他给出了她想要的回答,哪怕这个答案是违心且违背本能的。
他那时的避开只不过是不想让她的「男朋友」看到,给她带去困扰与麻烦。
他本以为自己就算不是光明正大,至少也会有一个机会。
「那……」姜以芽才开口的话被打断。
「那我们算和好了对吗?」杨云讼无意识地扯动手腕上的黑色头绳,皮筋绷紧松开又绷紧,底下本就泛红的皮肉被蹂躏得越发靡丽嫣红。
姜以芽笑嘻嘻地蹭过来挽住他的手臂,却没有再毫无界限地将自己的身体也靠上来:「我们明明什麽都没发生!我们好着呢!」
说清楚後,姜以芽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杨云讼的房间。
她准备下楼去拿点零食庆祝一下!
才走到楼梯口,头顶就传来了叶从峥的声音。
「你们和好了?」
姜以芽仰头朝上看去,他正站在通往楼顶露台的楼梯转角处居高临下地俯视下方一切,好像一条盘踞在暗中的蛇,无声又无处不在。
「你都听到了?」姜以芽不知道他什麽时候出现在那里的,但看上去好像听到了全部。
叶从峥耷拉着眼皮,没什麽精神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