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意突然对着叶从峥笑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双手已经掐上了叶从峥的脖子。
逼仄狭小的衣柜成了野兽的战场,只是才打起来,两人的脑袋就撞上了上方悬挂着的衣柜。
「嗯?什麽声音?」姜母看向衣柜,奇怪里面发出的动静,「别是汤圆和芋圆钻进你衣柜里去了。」
「哈哈哈哈怎麽会!」姜以芽连忙拉回妈妈的注意力,「肯定是家具老化了,家具老化就会发出一些响声!」
姜母又看了衣柜好几眼,探究的神情似是想要去检查一下。
姜以芽三人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躲在衣柜里的叶从峥和越意像是被施加了定身咒一般,连呼吸都止住了,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漫长寂静的几秒过去,姜母这才嘟囔了一句:「这衣柜也没买多久啊……算了算了,大概是季节变化热胀冷缩。」
「对对对,就是这样。」姜以芽挽住妈妈的手臂,偷偷瞪了衣柜一眼,飞快把瓷碗递过去,「妈妈我喝完了。」
「还有小半碗呢,别想糊弄过去。」姜母严厉得宛如包青天。
姜以芽没办法,只好捏着鼻子把剩下的小半碗一口气喝掉:「好了。」
姜母端着碗站起来:「你看到小叶和小越了吗?我怎麽觉着回来後没见过他们呢?」
「啊……啊?我也不知道啊……说不定在其他地方。」姜以芽打着哈哈,根本不敢看衣柜。
姜母也没在意,走出了房间:「行吧,那你好好休息一会,我去看看云讼。你爸拿了姜汤给他,也不知道他喝不喝,云讼小时候就讨厌姜的味道,到现在都没变。」
提及杨云讼,姜以芽只垂了一下眸,并未说什麽。
瞪姜母彻底走远,姜以芽这才像是只兔子一样蹿回自己的房间,牢牢关上门。
「你们在里面干什麽?」姜以芽打开衣柜门。
两道身影纠缠着从里面掉了出来!
像是圣诞节被拆的乱七八糟的礼物,身上挂着各种漂亮的布料带子。
有撞色字母肩带,法式白色蕾丝,超薄款,鱼骨款,聚拢款……颜色或温柔或调皮,让人眼花缭乱。
姜以芽:「……」
三秒後,叶从峥和越意被赶出了房间。
「变态!」
背後,卧室门重重关上。
……
之後几天,姜以芽都在躲着杨云讼。
吃饭也不去找他了,只找叶从峥和越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