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清华就在北京,离大院近,离范诗涵的部队也近。
他不过是想跟随她的脚步,想黏在她身边。
但现在,他想考的是国防大学。
他想为祖国,为人民的建设尽自己一份力。
但这些,都没必要和范诗涵说了。
道别后,厉江屿很快回到家。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柜子里找出之前收起来的一盒大白兔奶糖。
糖盒有些旧了,彩绘的大白兔微微变色。
这是他17岁告白之前,范诗涵带给他的,两年来,他一直没舍得吃。
保质期早就过了,糖纸发黄,跟化了的奶糖粘在一起,厉江屿好不容易撕开一颗,送进嘴里,却再没了记忆里那股温暖甜蜜的奶香。
丝丝缕缕的苦涩在唇齿间蔓延,他皱着眉,低头吐了出来。
“过期的糖,果然不能要了。”
过期的温暖,也不该沉溺,无需缅怀。
他抱着糖盒下楼,准备丢掉,谁知在大门口迎面遇上回来的范诗涵。
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糖盒,并没认出这是她送的,反倒说:“少吃糖,对牙不好。”
听到这话,厉江屿没来由地笑了一下,心口说不上来的闷堵。
随后,他当着范诗涵的面,将糖丢进垃圾桶。
“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