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晏正修绝不能重蹈覆辙了。
“你心里,家族胜过司寒和礼礼。”
“没有家族,司寒和礼礼凭什么荣华利禄?我凭什么肆无忌惮嫁了你,贴补晏家千万的嫁妆?”李韵宁义正言辞,“儿子不联姻,孙儿联姻,总要有后代牺牲自由。今天开始,我教养礼礼,司寒夫妇不许插手。”
。。。。。。
温苒坐在小厅,剥橙子。
“谁惹夫人了?”
她抬眸,“是承瀚哥哥出轨吗。”
晏司寒波澜不惊掏手机,“我现在问问?”
“你出了吗。”温苒戳破。
“听什么闲言碎语了。”他没正面答复。
原本,温苒不怀疑他。
晏司寒是什么品性,她知道。
可李艳在商务部,整个部门议论纷纷,包括他接触最多的秘书部,一群人八卦的艳闻。
“3号没回家,你睡什么地方了。”
“酒局结束太晚,睡在酒店了。”晏司寒笑了一声,挨近她,“我解释过,夫人不是相信我吗。”他手一晃,握了一枚丝绒盒,是钻石耳环,“礼礼小小年温,审美继承了我,夫人确实是花美女。”
温苒撇开头。
晏司寒捋了她长发,露出耳垂,戴上。蓝钻衬得脸蛋水灵灵的,她恢复了巅峰期的窈窕身材,这一胎刚怀,没来得及丰腴,恰好的韵致。他俯下身,缠吻着温苒鬓角,下巴。
“晏司寒。”她自下而上仰望他,“你如果出轨,和其他女人暧昧,我与你离婚。”
男人动作一僵。
良久,继续吻她,“不要礼礼了?”
“大晏不要了,小晏要什么。”
晏司寒一颗心沉了,整副面孔埋在她颈窝,“苒儿,我有一件事向你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