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石梯,一条靠左,朝下;一条靠右,朝上。
温苒在左,叶柏南在右。
擦身而过的刹那,他蓦地驻足。
雨衣帽子极大,只露出唇和下巴。
南山一片沧桑的墨绿深处,她是唯一的粉娇娥。
他眯眼。
回忆。
石榴裙,红妆,散落如瀑布的乌发。。。
下一秒,“小姐,留步。”
磁性,成熟。
惊了晏司寒的秘书,也惊了叶太太。
“你去过东城歌剧院吗?”
雨水噼里啪啦浇下,砸得他声音混混沌沌,温苒正要摘帽子,秘书制止,挡住她,“我们晏总工扫墓,新聘的生活助理随行。”
叶柏南面无表情,“原来是晏总工的助理。”
“不耽误您了。”秘书掩护她,匆匆告辞。
晏司寒擅自带她祭拜晏家祖辈,晏淮康夫妇不知情,七年的祭礼没带过她一次,大概率以后也不带,既然是悄悄上山的,越隐蔽越太平,干脆瞒着叶家人了。
叶柏南侧身,看着她一步步走远。
仿佛山间的风,云间的雾,捉不住,摸不着。
莫非,认错了?
竟有五分形似。
他记得眉眼,记得她额头的美人尖,偏偏,帽子盖了上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