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感受到熨斗一般滚烫的视线,烙在她脊背。
强悍的侵略与探究。
入肺,入骨。
她情不自禁一抖。
钻进车厢。
“李秘书,这个男人是谁?”
晏家选了叶柏文,在考察阶段了,晏总工不太高兴,十有八九会爆发矛盾,估计晏总工不希望苒儿小姐私下接触,所以秘书没提姓名,“是晏总工的生意对手。”
温苒不关注商场,没追问了。
。。。。。。
晏司寒款款迎上,“叶总工,祭拜什么人?”
“姨母。”山上秋凉,露水浓,叶柏南的衬衫染了一层湿潮,分不清是不是雨,“晏总工又是祭拜什么人?”
“祖父母。”
“中秋祭拜?”叶太太奇怪,晏家人的生日,忌日,包括在外界无名无分的晏淮泰,晏淮绣的情况。。。她了如指掌,“晏家二老的忌日不是明天吗?”
晏司寒神色平静,“明天不方便。”
叶太太瞟了一眼山下的红旗L9,再瞟了一眼他,心中有数了。
越是在金字塔尖上,家族的讲究越繁琐,尤其世代官家,最保守传统了,有资格出席祭礼的外姓人,只有儿媳,女婿,外孙。可男人们对女人上头了,上瘾了,也会为所欲为,轰轰烈烈疯狂一段儿。
天潢贵胄的公子哥,陪女人拜祖宗,何其诚恳,预示着上位,有未来;比买个包、买幢房的价值大,是长线,女人吃这一套,关系更腻乎了。
晏司寒走了几米,叶柏南喊住他,“晏总工的新助理,似乎年温很小。”
他波澜不惊,“迫不得已录取的,有背景。”
叶柏南审视他,不信,“在本市,什么背景的人物能威胁晏总工?”
“人情往来,我也逃不掉。”晏司寒疾步上车,消失在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