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南察觉到江渐雨低落的情绪,他抱紧她。
“你别多想,之前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这三年委屈你了,但是你知道的曲长安不管她真实身份是谁的孩子,她现在姓曲……”
“嗯,我知道。”没等他把话说完,江渐雨就直接应声,语气如常。
她早就知道这个结果,顾燕南根本不会明面上跟曲家闹的难看。
如果不是因为曲长安已经是曲家的弃子,大概她都不会被关进地下室。
“阿颜,委屈你了,我会好好补偿你的,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再不闹了好吗?”
顾燕南言语间满是恳切,可江渐雨听在耳朵里却觉得可笑。
“顾燕南,你说要是我死在了那个雪天,会不会今天就完全不一样?”
如果她那时候死了,顾燕南说不定就会等到曲长安回国,也许他们所有人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一点,顾燕南和江渐雨都是心知肚明。
所以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燕南有些慌张,“江渐雨……”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江渐雨声音轻的缥缈:“顾燕南,我后悔了。”
“我不该爱你的,如果我没有爱上你,我不会失去成欢,不会坐牢,不会失去孩子……妹妹……也不会……”
“或许我妈妈说得对,我就是一个累赘。”
顾燕南喉间一涩:“江渐雨,你没错……我可以让你回去继续花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江渐雨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可是我回不去了,那个赛场……我回不去了……”
“什么都能给我?那你会放我走吗?”
闻言,顾燕南有一瞬间的迟疑:“我……”
他知道自己该说会,这样江渐雨才会顺他的意。
可此刻,他却做不到骗她。
江渐雨自然也知道答案,她笑了:“所以啊顾燕南,落单的雁是等不到春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