葒脃柰哬喬继续跪好,脊背更弯了些:“他不懂事,有什么您冲我来。”
“蔟萇……”紫毛垂下头,流下两行感动又悔恨的泪水。
季书朗的小臂骨折了,手腕处软组织挫伤严重,这医院肯定是要住下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他的手是裂性骨折,可以采取保守治疗,不用做手术上钢板、钢针之类的东西。
“会有后遗症吗?”季疏缈紧皱着眉头问。
医生放下x光片,斩钉截铁地说:“治疗好了肯定不会。”
“你们家长呢?这得住院,要有大人办住院手续。”医生一边开医嘱一边询问。
季疏缈撇撇嘴:“我给他办住院就行。”
“法律不允许哈!”医生瞥了她一眼,“行了,先在医院住下。等你们家长明天来了再补办手续。”
季书朗做完骨骼固定等一系列治疗,被送进了骨科病房。
季疏缈拿着手机,坐在他病床边的小板凳上拧着眉叹气,犹豫着要怎么和家里说。
季书朗看出她的犹豫,朝她伸出手:“给我吧。”
“都怪我,要是我们不去溜冰场就好了。”
“是我自己要去溜冰的,哪里怪得了你?”季书朗一边拨号一边说,“要怪也是怪那个紫毛傻缺。”
季书朗给李武斌打了电话,对电话那头说道:“兄弟,我没什么事,把那人吓唬一下就放了吧,别动手了。”
那个紫毛挨了一顿打,也该得到教训了。
季疏缈撅撅嘴,对他的圣父行径表示不满。当他这个当事人都这么决定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没事就好。”李武斌嘴上答应得好,挂断电话后咧嘴笑了起来,冷冷道:“打断他两只手。”
两个世界
今天时间太晚了,兄妹俩一致决定明天早上再向家里坦白。
朗哥半躺在病床上,没受伤的左手拍了拍床:“来,小骗子。咱们统一一下口径,我是怎么受伤的?”
季疏缈抬头看看天花板,开始编:“我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朗哥扶了我一把,结果他没站稳滚下去,手臂磕在台阶上了。”
“很好。”要不是手不方便,季书朗都要给她鼓鼓掌了,“那么时间地点呢?”
“今天晚上……”季疏缈想了想,“西街夜市那里,旁边有烧烤店,地上有油渍,我踩到才差点摔的。”
季书朗啧啧称奇:“真是天衣无缝,但是有一个最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