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里藏着毒液一般,与眼里的憎恶形成火焰与烟气的联系。
一巴掌接一巴掌,耳光声连连不绝。
李武斌实在看不下去了,拦住她说:“妹妹妹妹,别脏了你的手,这点脏活儿我们来就行。”
那耳光听着响亮,似乎挺像那么回事,实际上季疏缈那细皮嫩肉的小手都打红了,对方也不见得有多痛。
有眼力见的店员拿来湿纸巾,李武斌接过给季疏缈擦起手:“你说怎么办,斌哥都依你啊。”
那紫毛抬起头叫嚣道:“沵們妗ㄖ媷莪,莪哋蔟萇,莪哋傢蔟,芣浍倣過沵們哋!”(你们今日辱我,我的族长,我的家族,不会放过你们的!)
季疏缈拿过湿巾砸在他脸上,说:“斌哥,麻烦你了,我哥伤成什么样,你就把他打成什么样。”
李武斌一口答应。
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季书朗坐在溜冰场外的换鞋凳上换鞋,他觉得让陌生人帮忙换鞋对人太不尊重,只好一只手操作。
季疏缈蹲下身,拍开他完好的那只手,动作迅速地扒掉他脚上的溜冰鞋,拉开他运动鞋的鞋舌递到他脚边。
朗哥一边伸脚穿鞋一边啧啧感慨:“我这辈子居然还能有这种待遇,这回伤受得真值!”
说完就被季疏缈瞪了一眼,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凶神恶煞得很,偏偏眼里又蓄着一层琉璃模样的水汽。
季书朗轻轻按了按她的头顶,不再说话了。
兄妹俩前脚刚走,葒脃柰哬喬带着人就赶到了溜冰场,曂脃魔囡(黄色魔女)看到地上有一双无主的溜冰鞋,快如疾风闪电一般冲过去,捡起溜冰鞋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嘿嘿,早就听说溜冰场有公子哥溜冰鞋穿一次就丢,可算让我遇到了一回。”
附近有人听到,嫌恶地嗤笑道:“臭要饭的,穷鬼。”
曂脃魔囡听完抱得更紧了,生怕别人和她抢似的。
葒脃柰哬喬带着几人走向场内,面容看似平静霸气,实际上两条小腿都在哆嗦。
他他……他认识李武斌,隔壁加工厂老板的儿子。
李武斌不屑地笑出声:“一群杂毛鸡。”
他极其愤怒,这群人一出现,他的脑海里就自动循环播放《iissyou》,怎么也关不掉,就算砸了脑海里的留声机,音乐也一点不断绝,简直是精神强奸!
他饶有意味地看着这群人,倒要看看他们要能翻出什么浪来。
紫毛在打手的钳制下像条蛆一样扭动着:“蔟萇!蔟萇慦莪!”(族长!族长救我!)
葒脃柰哬喬在众人的目光中,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紫毛看傻了眼,彩、黄、绿虽然不理解,但想着族长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于是跟着跪了下去。
葒脃柰哬喬一脸卑微讨好:“李少,这孩子刚来城里打工,什么都不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一回,我肯定好好管教他!”
“饶?”李武斌抬脚就往他胸口上踹,“你算什么东西,也来教我做事?他得罪我也就算了,敢动我的兄弟,就不可能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