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雾的生日自然还是余峥陪着过的。
作为温家团宠,她难得生日不回家,春晚后就直接跟野男人私奔,去外面鬼混。
余峥亲自给她做了蛋糕。
但温时雾又自己额外多订了一个,让商家送到余峥家里来。
她现在总习惯往余峥这儿跑。
因为他这里厨具齐全,还总有人给他送新鲜果蔬,以至于温时雾方便蹭饭。
蛋糕送上门时,是余峥去开的。
他还穿着做蛋糕时的围裙,懒懒地抬起眉眼:“我们寿星怎么还自己订蛋糕?”
温时雾趴在沙上弄棉花娃娃。
余峥昨晚的红色西装造型给了她新的灵感,她立刻就想照着那个样子,趁热打铁地打板出一个新款来。
她抬起眼眸:“是你的蛋糕呀。”
余峥微怔。
温时雾笑容很甜,梨涡浅绽:“我不是以前答应过你吗?我的生日就是你的生日,所以,我们的生日当然要一起过呀。”
余峥眼瞳微深地看着温时雾。
她坐起身来,将做了一半的棉花娃娃放到旁边,随后便倾身抽开包装蛋糕盒的蝴蝶结,将一并买的蜡烛拿出来。
她正要把蜡烛插在蛋糕上,手腕却忽然被炙热的手掌扣住。
余峥抬手扯掉身上的围裙。
将温时雾压在沙上,攫住她的唇,侵略性极强的吻猝然落了下来。
“唔……”
温时雾眼睫轻颤,还软着手劲儿往旁边够,惦记着,“蛋、蛋糕……”
余峥声线沉哑。
他压在温时雾身上,像只匍匐的兽,深邃沉沉的乌瞳里是不想遮掩的直白欲望。
他将她的衣服推上去。
手指往下一勾。
温时雾只觉得又软又凉。
余峥起身用手指挖了点奶油抹过去,语调蛊惑:“不影响,一起吃。”
温时雾:?????
她清澈无辜的鹿眸忽然睁大,全身紧绷起来,不可置信地抱住余峥的头。
气急败坏:“余、余峥!!!”
余峥没停。
许久之后才舔着唇,将头探上来,染了水渍的唇上还能隐约看见一小抹奶油。
他笑:“尝过了,很甜。”
生日蛋糕变成了情趣玩具,余峥给温时雾准备的生日烟花,在窗外的夜空中盛放,也在温时雾的脑袋里绽放。
恰如那一段歌词里:
“可我们明明说好的,说好等雪融,等烟花,等太阳升起,等三分春色……”
北城的雪除夕夜前就已经融化。
她的二十三岁生日,余峥为她准备了一场再盛大不过的烟花。
太阳已经被他摘了下来。
待到三分春色时,温时雾的新剧《七日春信》开播,再次成为现象级爆款。
余峥的《上上签》,也让他在前不久第二次拿下Imc国际音乐协会颁的全球畅销专辑榜冠军,和最新一届的华语金曲奖。
双喜临门。
定于五月中旬的2o25年星光盛典,同时给温时雾和余峥来邀请函。
约温时雾出门喝咖啡时,夏灼灼饶有兴致地单手杵腮:“你们这对儿小情侣真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噢~~~”
“那有些人表面对傅总嫌弃得要命,却三天两头被狗仔拍到在别墅落地窗前激吻,又算怎么回事嘛?”温时雾笑盈盈地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