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排除故意引诱我们上当的可能,但为了还困在唐家堡的各位,我们不能不冒这个险。”唐惜流道。
唐染点点头,转身一看却见唐思贤眉头皱起,若有所思,便问他:“思贤,你在担心什么?”
“不知道清欢……”唐思贤皱眉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
唐惜流笑道:“吉人自有天相,我看那姑娘,并没有这么简单啊。”
“三师父何出此言?”唐思贤问道。
“只是听你说了你的经历,感觉她不一般罢了。”唐惜流道,“那些黑衣人一心要取你的性命,却把她单独抓走,可见并不是要伤害她。你大可放心,此行她不跟着我们,反而是一件好事,对她而言也少了一份危险。”
与此同时,白清欢正飞速朝济世堂赶来,但她赶到时,济世堂已空无一人。
“倒霉蛋!倒霉蛋!”白清欢大声呼喊着,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月色下的济世堂,空旷清冷,令她不寒而栗。
锦衣男子带领着黑衣人随后赶到,他看着面前的妹妹焦急的模样,柔声劝道:“三妹,你跟我们回去吧,唐家堡的争斗,你不要参与。”
“你们是不是把倒霉蛋杀了?”白清欢想起唐家堡弟子的惨状,不由得更加焦急起来。
白怀安却摇摇头:“他的师父们来了,他并没有被杀。但是三妹你,却不能跟他走,母亲的祭日就要来了,你要跟我们一起回去。”
“母亲……”白清欢捏了捏空无一物的手腕,她自然不敢把母亲的遗物弄丢这种事告诉他。
白怀安转过身道:“我们一起回去吧,三妹。”
“不!二哥。”白清欢道,“我现在不能跟你回去。”
“为什么?”白怀安问道,“你是母亲最疼爱的女儿,为什么母亲的祭日你不能回去?”
“正因为母亲平日里最疼我,我现在才不能回去。”白清欢道,“我答应你,母亲祭日那天我一定赶回来,但是现在,我不能和你走。”
“三妹!”白怀安急道,“你知不知道父亲为了你担心了多久?他老人家年纪这么大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任性!”
“二哥,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父亲,但是今天,我确实不能跟你走。”她自责自己弄丢了母亲的遗物,想要亲自把它找回来。
但白怀安不知晓其中缘由,他只当自己的三妹又开始任性妄为,随即他招招手,黑衣人慢慢靠近白清欢:“把三小姐带回府里。”
“二哥!”白清欢突然拔出长剑抵在脖颈,白怀安大吃一惊,连忙让黑衣人后退,他问道:“三妹!你要干什么?快把剑放下!”
“二哥,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回。”白清欢眼中突然泛起泪花,“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是现在我确实不能跟你回去,你放了我,就当没看到我在这里。母亲祭日那天,我会亲自跟你谢罪!”
白怀安叫她去意已决,便叹了口气,道:“罢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吧,但是记住一点,不许去介入唐家堡的争端。如果我发现你跟那小子去了唐家堡,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关到家里,再也不让你出来!”
“谢谢二哥。”白清欢转身正欲离开,却又被白怀安叫住,但见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塞到她怀里,道:“这是五千两的银票,路上应急用的,不够的话你去钱庄再取,账记我头上。”
白清欢收下银票,吐舌笑道:“谢谢二哥,那我先走了!”
“大姑娘家的,一会哭一会笑,没个正形!”白怀安看着她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对着手边的黑衣人耳语了几句,黑衣人领命撤退。
城内一间客栈里,唐思贤三人正商议进山救人的对策。
三人思索良久,始终不得一个完美的办法。
“我觉得,不如我去拖住唐晖,二位师父直接去紫竹林救人!”唐思贤首先道。
唐惜流轻轻一笑,道:“我们可不能让自己的徒弟身陷危险中。”
“可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唐思贤道,“现在唐家堡被关押的人太多,就凭我们三个,根本不是寂宗的对手。且不说能不能到紫竹林,就算找到了唐理师父和各位师兄弟,我们也没办法把他们安全带下山。”
“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唐染道,“既能把师弟他们救出来,又能尽量不接触他们。”
“不如擒贼先擒王。”唐思贤道,“用唐晖一个,换被关押的师父和所有师兄弟。”
“寂宗高手如云,善使暗器剧毒,就凭我们三个,想要拿下唐晖也不容易,当初他也只是以一招惜败掌门,实力不容小觑。”唐惜流道,“更别说他手下还有这么多高手。”
唐思贤思忖一阵,问道:“我们在江湖上有什么朋友吗?可否请他们来助阵?”
唐惜流摇摇头:“唐家堡早年以阴毒功夫行走武林,本就仇敌甚多,何来朋友,就连我那位远在折柳庄的朋友,也只是个人之交而已。如今又封山二十年,更是与江湖众人不甚来往,若不是因为寂宗挑事,庭远也不用下山。”
“那我们可以请青城派帮忙!”唐思贤像是想到什么,突然说道。
“我们与青城派本就有怨在前,他们怎么会帮我们。”唐染道。
唐惜流却是思考一阵,说道:“你的意思是,让青城派……”
“对!”唐思贤道,“江湖中人并不知道我们唐家堡早已一分为二,我们就让寂宗自己把自己种下的恶果吃下去!”
“虽然有点阴损,但用来对付寂宗,也只能说他们罪有应得。”唐染听懂了他们的意思,随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