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慕从小就是?被金枝玉叶宠着长大的,一家人都喜欢她,小时候心智发育不成熟,难免有恃宠而骄的时候。
沈香薇虽然最为宠爱自己的女儿,但要?是?看到她做事不听话,收拾的时候也绝不手软。
岑慕犯了错,就被沈香薇抱在怀里面?,照着屁股狠狠扇了好几下,直到岑慕委屈巴巴地哭出声,沈香薇才心软的把她抱在怀里面?,跟她讲着道理,让她以后不能随便胡来。
有了几次教训之后,岑慕的性?格便不那么骄纵了。
等到长大之后,岑慕就再也没有被人这样?教训过了。
此刻傅叙白竟然这么对她,岑慕眼眶微红,咬唇道:
“傅叙白,你竟然敢——”
后面?的话,岑慕没好意思?说出口。
微微的疼痛,好似能泛出更多愉悦。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奇怪极了。
一定?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傅叙白,惹得她也跟着奇怪。
傅叙白唇角微勾,见?岑慕似是?有些生气,又装腔作势地去?哄她,说刚才不是?故意教训她,不过是?跟她开个玩笑,而且也可以换个说法,那是?很好的夫妻情趣。
岑慕才不接受他的说法,她只知道傅叙白是?个床上下流,床下矜贵的老狐狸。
她本是?想再多斥责几句,但是?哼哼唧唧的声音,听在傅叙白的耳朵里面?更像是?撒娇。
男人失了控制,把门外的小猫咪彻底忽略,也忘记了除夕早晨要?下楼吃早餐的事情。
大嫂路过这边,本是?看到塔芙妮蹲在门口处,知道它在等主人开门,便走到它身边,问道:
“想进去??”
塔芙妮对傅家的其?他人态度都一般,见?常菀走过来,也只是?随意地晃动了下尾巴。
常菀见?时间不早,本想敲门叫小叔他们下楼吃饭,但她指尖刚放到门板处,就听到里面?传来的一些细碎声音。
常菀手腕顿住,脸蛋莫名红了下,然后赶忙收回手,对着塔芙妮说道:
“来,我给你喂猫粮吃去?,你主人且忙着呢。”
等到傅叙白和岑慕下楼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
家里面?谁也没问他们夫妻二?人怎么这么晚才下楼,默认他们是?睡懒觉,任由他们赖床。
但好在消耗了体力之后,还能吃到丰盛可口的午饭,岑慕才稍微没了脾气。
本该计划在晨间的赏雪计划,因?为二?人起床太晚,所?以挪到了下午。
下午那阵,雪势已经小了许多,从昨晚的鹅毛大雪转为零星小雪。
岑慕这次学了聪明,穿着厚外套,手上还带着造型可爱的兔子毛绒手套。
她在花园长椅那边堆了个雪人,但堆到一半又体力不济,只得让傅叙白来帮忙。
傅叙白帮她把雪人的整体轮廓堆好,后续的装饰就交给她来选择。
岑慕随便放了根胡萝卜当鼻子,然后又放了两颗蓝莓,最后替雪人围上了围巾,她当时临时找围巾困难,本想着去?拿自己之前给傅叙白定?制的那条围巾,但这人又忽然小气起来,怎么也不肯把那条围巾给她,顺手把衣柜里面?的那条没戴过的lv围巾递给岑慕,让她随意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