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到,明明在帮忙的时候,他也跟齐棹说过不少,齐棹还是难以接受么。
祁危偏头去吻齐棹的耳尖,惹得人亶页了亶页,又无声喟叹。
阿棹。
他的阿棹。
真的让人心软得找不着方向。
80
祁危的易感期结束后,他看着齐棹脖子上斑驳一大片的痕迹,心里是有几分餍足的。
尤其是想到齐棹放纵他,由着他啃咬,甚至还会抬手覆在他的脑后安抚他……
但他面上得装一下。
祁危低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愉悦,声音轻轻的:“阿棹,抱歉。”
齐棹当然知道自己是怎样一副惨状,而且不止脖子。
因为他让祁危越过了好多条线,祁危甚至会在用嘴帮他时偏过头肯要别的地方,还会西舜,所以…他这几天总是不舒服是有原因的。
他不可能不穿,但穿的话势必会磨到。
祁危的标记牙……
齐棹想想都觉得可恨。
但也冒烟。
不过说真的,祁危那张脸因为他而露出那种痴迷难耐的模样,也是真的让齐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霜,也就是因此,他才总是会往后退,让祁危前进了一步又一步。
齐棹叹气,为自己:“你不用跟我道歉的。”
他捻了一下自己身上套着的祁危的衣服,笑着说:“只要你让我换回自己的衣服。”
穿祁危的衣服真的很不方便,太大了,松松垮垮的,齐棹总得挽袖子,他又不喜欢挽袖子。
祁危眼睫微动,凑近了齐棹一点,低声:“我帮你换。”
齐棹好不容易因为祁危易感期终于结束了而放松了点,听到这话,脊背登时炸寒:“不行!你现在又不在易感期了!”
“噢。”祁危耷拉下眼皮,语气轻飘飘的:“阿棹更喜欢易感期时的我啊。”
他那句话的语气,听着实在是太像要去琢磨怎么样让自己时刻都在易感期了。
如果是别人,齐棹多少会觉得是威胁,是故意的。但说这话的是祁危,是一个很认真地每周定时去实验室把自己的信息素弄出来挂在他脖子上帮他伪装alpha的疯子——不用想也知道没那么简单。
齐棹也跟祁危说过了不用了,但祁危温柔且强势地拒绝了他。
说不仅是为了帮齐棹伪装,还是他为了用这样的手段确保没有人离齐棹太近。
如果到了肩抵肩的范围,就会嗅到齐棹身上属于他的信息素的味道,就会自然地产生排斥,想要躲开。
哪怕是oga,也会一凛然后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