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齐棹觉得难以喘息,这怎么能呼吸。
齐棹默了默,深深地呼出了口气,低声喊道:“祁危。”
alpha即便是在易感期,只要没有打麻醉,也不怎么需要睡觉,所以祁危精神得很。无论是脑子还是别的地方,都很精神。所以他应了齐棹一声。
“……你很重。”
齐棹没动,只是无奈地叹气:“你别这样压着我。”
祁危环在他腰后,甚至垫在他身后的手就动了动,下一秒,齐棹的视角转了一下,人也就变成侧躺着窝在祁危的怀里了。
虽然祁危还是抱他很紧,但总归是比刚才要好,齐棹也就不介意了。
他打了个哈欠,重新闭上了眼,声音已经有几分模糊:“我再睡会儿。”
祁危应了声好。
于是齐棹就这样再度睡着了。
祁危搂着怀里的人,信息素仍旧有几分不受控制地四散着。
他确认齐棹陷入了熟睡后,手才从他的衣摆探进去,覆上了齐棹的后腰。
昨天在浴室冷光下混乱迷离的场景重新涌上他的眼前,他还记得他在齐棹的豚风中投降时溅了大片糊在这一块儿的样子。
特别美。
祁危低下头,轻吻着齐棹的发丝,鼻尖贴着他的头发嗅着里面的味道,却难以平息。
易感期太折磨人了。
最折磨人的是齐棹真的对他没有半点警惕,过于相信他,反而让他真的得咬死了牙关忍住了,不然他真的对不起齐棹。
在齐棹的陪伴下,祁危的易感期没几天就开始逐渐好转,到第三天时,他就可以接受齐棹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就行。虽然也是短时间的,但总比被祁危挂在身上做饭要轻松多了。
就是。
为了让祁危能舒服一点度过这次易感期,齐棹真的是上上下下都感受过祁危那张嘴有多厉害,还不止一次。
还有自从那天浴室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飞跃发展,虽然祁危也只是碰过口子,没深入一点,可除了那,齐棹的手脚真的被他用得都差不多了。
哦,祁危不让齐棹用醉。
这几天齐棹的底线被打破了一次又一次,甚至在祁危特别难受,抱着他不停地试图从他身上汲取什么,四处嗅着的时候,齐棹都有想过要不要也帮忙,但祁危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会弄伤你。”
祁危吻过他的嘴角:“会到这儿,会很难受的。而且太大了,先不说赛不赛得过,就说也是真的会窒息。”
好像喉咙里塞个灯泡一样。
他说话时,还点了点齐棹脖子某一块地方,直接让齐棹在愣了一下后耳朵爆红,人也推了一把祁危,要不是祁危手疾眼快地将他圈在怀中摁住,齐棹真的会溜走。
“我不说了。”祁危在心里低叹,他的神智已经恢复了很多,所以他还记得齐棹听不得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