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他躺下,金承大步出了质子府,先是前往医馆,在大夫那要了几副药,随后才去到云氏百茶。
一进门,白纸黑字映入他眼帘,店主不在?
金承想着,没甚在意,只向看店的陆明道:“要一份麦冬茶。”
等了片刻,章娘子迟迟端着茶饮才来,金承没多在意,说是要打包带走,很快,他便拎着那份麦冬茶回了质子府。
屋外草木茂盛,屋内门窗闭紧。
“殿下,我去煎药。”
金承拆开药包,满屋子寻找砂锅,只听裴枳怏怏轻咳了两下:“这茶……”
金承弯下的腰一顿,回头看他,茶怎么了?
“这茶的味道,好像和以往不一样?”裴枳怔怔看着手上的茶饮,语气喃喃。
又见那茶饮的颜色与先前并无多大区别,裴枳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
金承继续上下翻找,一边回他道:“许是殿下你病了,才觉得茶的味道不一般。”
他重病时也是这样,连味道都尝不出来,很正常。
终于寻到砂锅,就藏在那柜子里面,金承吹了吹灰,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药包,前去煎药。
房里只剩下裴枳,看着手上的茶饮想了又想。
或许真是这病的原因。
前往杜阡的路上。
卢氏云常还是第一次乘坐一连几日的车,不禁受不住地上吐下泻,云疏雨担心他们身体,不得不停了走、走了停,连续十天的功夫,才抵达杜阡。
本想着这一路还可以欣赏欣赏美景,但二人着实没料到会恶心一路,庆幸终于到了杜阡,她们的脸色这才好些。
“云常,这里……”卢氏欲言又止,“和京都还真是不一样哈。”
杜阡有土房子,也有风格与灵朝迥异的宅子,大街小巷又是另一番别开生面的布局。
路上的行人裹着白色的头巾帽,一身彩色肥哒哒的衣裤,天热,杜阡人还喜欢赤脚走在沙地上。
云常颔首,简单参观了下,便跟着云疏雨去了茶铺,这倒是与京都建筑别无两样。
见到云疏雨回来,铺子里的客人露出惊喜的神情,“茶铺老板你你回来了?”
他们说话磕磕巴巴,但是让云疏雨惊喜的是,客人竟然说的是灵朝的话,还有些不标准,不过已经很好了。
铺子里小六带着伙计在忙,云疏雨一问才知,孟绯烟是有事忙去了,不在这儿。
杜阡茶客拿着这些日子学习的笔记上前请教,“有些不明白的我就记下来了,想着老板你回来可以给我指点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