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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鸢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口中的布条被看守抽走，她大口喘着气，费劲儿地呸了几口，将残留在嘴中的细线丝吐出来。
“……毫无……意义……”
她费劲全力吐出这几个字。
萧荣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地宫，正巧在向上走出时与向下走入的娄降擦肩而过。
梦鸢知道萧荣已经离开，但她依然瘫在青石板地上，合着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不过半晌，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一步一步，带着与沈醉和萧荣截然不同的腔调，渐渐走近。
娄降挥挥手，让两位看守暂时离开。
看守应了他的话，毕竟近来萧将军被调去负责王妃的各项事宜后，地宫这边就是娄统卫来的比较勤了。
空气中安静了很久。
娄降仔细确定过近处没有其他人后，缓缓蹲下身子，蹲在梦鸢面前，抬起手，轻柔地拨开了挡住她那张绝美容颜的枯槁发丝。
“没人了。”
他淡淡地说。
话音刚落，刚刚还无力地合着的那双眼睛静静睁开，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那副死气沉沉，反而清明的很。
梦鸢吐了口气，撑着地板坐起来，没有一丝无力感，看起来正常得很。
只是嗓子还有些沙哑，但话中的语气却与之前完全不同。
“进行到哪一步了，还顺利吗？”
梦鸢问。
疆庆
今日反常。
反常的不是天气，而是苏百凝与沈醉。
不知道沈醉从哪里听说了今儿是北疆的疆庆，所以上次答应过的“陪我一天”的约定就被他定在了今日兑现。
临近年关，疆庆是北疆一年当中最为隆重的节日，会有许多外邦人带着其他地域的特产来到北疆，汇集成一次物资丰富的集市。
而北疆因其独特的地理环境因素，一年到头无非也就这一次可以屯粮的机会，所以北疆人都会趁着这一天，多储备一些年货以此来迎接新年。同时，人们还会穿上自己最正式、最漂亮的节日服装，以此来体现对疆庆的重视。
因此传统，沈醉专程弄来了两身用厚实的兽皮制作的民族服装，他穿的是一身虎皮改制，苏百凝穿的则是一身鹿皮改制，远远看去，两人就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北疆眷侣。
而今儿的反常在于——两人脸上的表情与往日截然不同，平日在外冷着一张脸的总是沈醉，现在却是苏百凝；平日美滋滋的总是苏百凝，今儿却是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