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辞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个彻底,也不再继续装无所谓,他将长悉数抚向后面,像是浮出海面的美人鱼。
轻轻叹了口气,却现自己的手正牢牢的放在裴尚言的腹肌上。
他像是触电般猛地收回手,却听到裴尚言说:“不用在意这些,顾医生没事就好。”
他尾音轻扬,不太像是被冒犯到后的愠色,更像是调笑。
顾念辞还没从余惊里回过神,嘴巴微张喘着气,一阵一阵打在身前人的下巴上,痒痒的,像是被风吹起的蒲公英,可偏偏他自己不自知。
怀里的人呼吸馥郁带着些许甜味,跟下午拿在手里的那簇丽格海棠有一拼。
裴尚言想起了这个熟悉的味道,是那次顾念辞拿来调侃他的旺仔奶糖。
顾念辞被稳稳放在一旁的木椅上,架在他腰上的手再次撤离,他这才拿起浴袍披上,还不忘将浴巾拧干,给右右包成一团雪白的球。
正整理浴巾之际,却又听到裴尚言说:“原来顾医生也喜欢吃奶糖。”
顾念辞系着带子的手一顿,觉得这会儿连调笑也不是了,更像是调情。
他一把抱起摇晃着脑袋的右右,丢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裴律师今天真是好样的。”
他连先生也不叫了,只留下个职业称谓,可见今天被噎得厉害。
裴尚言收拾完自己也进了房间。
看见顾念辞将不断滴水的头簪起,用的赫然是那个丽格海棠的簪。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的眼光不错。
头有些碍事,顾念辞先将它固定起来,找出电吹风准备给右右吹吹毛。
裴尚言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顾念辞以为他也要吹,便抱起右右准备去沙旁的另一个插头。
可哪知手腕被人箍住,没法往前一步。
他今天碰壁太多,什么都落了下风不说,狼狈也尽数被人看了去。
脾气再好的人也被磨的出现了电光火石,他正欲作,裴尚言却解释:“你们俩一起吹,这样快些。”
他怕人不肯接受,又泄出一声威胁:“还是说顾医生想感冒?”
裴尚言将顾念辞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抬手抽了簪子,长尽数落下,像一壁在雨季流畅垂坠的瀑布。
两个吹风机都通了电,裴尚言将另一个递给顾念辞。
“你的猫就交给你了,右右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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