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后,他想把dJ展壮大,所以短短十年就垄断了房地产基本行市。
现在,他想要一个妖。
很想很想,想到思绪蚀骨,夜不能寐。
可这一次,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
大刀阔斧,攻城略地,强取豪夺,占为己有。只要他认定了,就是直球明明白白地撞,义无反顾,永不回头。
绝对不可以。
达咩。
文明世界文明妖,松崽你可别太飘。
自由恋爱真赛高,玉玉笑得比花娇。
这几句话,段眠松每天睡前都要默念5~7遍。
不然他真的会忍不住连夜冲到冯玉家,把小野马按在床上用力撸他的……
马尾巴。
犬科本能作祟,段眠松一看到冯玉白皙的脖颈,就觉得浑身热血翻腾。
想咬他,最好全身都沾满他的气味,这样别的妖就不敢觊觎他的小野马了。
段眠松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一向以自制力闻名的段总,这次没能控制住自己。
不能都怪酒精。
尖锐的虎牙嵌入冯玉侧颈时,段眠松迷迷糊糊地想。
是他太香,太软。
不,这是什么狗屁的受害者有罪论。该死的是他才对。
直到唇齿间隐隐尝到了腥甜的滋味,段眠松才猛地回神。
深夜的路边僻静处,只有偶尔路过的野猫和飞蛾。
那飞蛾一次又一次闷头撞向路灯,就像伊卡洛斯义无反顾奔向太阳。
一只飞蛾跌落在脚边时,冯玉抬起头,直直望向段眠松的双眼。
他的衣领敞开,左边颈侧鲜红齿印清晰可见。
段眠松意识不清用了狠劲儿,那齿印是触目惊心的疼,可冯玉自始至终没吭过一声。
“我……”
段眠松的心一下坠进了冰窟里,寒气从脚底冻结了双腿,然后是腹部,胸口,直至大脑。
这一生,段眠松是第二次感受这种恐惧。
上一次是十八年前,他弟弟在他眼底下被人拐走。
他知道,这是面对失去时的恐惧。深入骨髓。
他怕失去他最重要的妖。
“喝醉了?”
冯玉抬手,抹掉滑落颈窝的血珠。
“……没有。”
这该死的诚实品质。
“对不起。”
段眠松闭了闭眼,“我先去买药,处理完伤口,随你处置。”
真男人不找借口,错了就是错了,哪怕背着五十斤重的钉板跪榴莲游街示众,也绝不吭一声。
“段眠松,你喜欢我吗。”
脚步猛然顿住。
段眠松回过头。
他站在灯光下,冯玉站在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