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无色的酒液顺着高脚水晶杯杯壁缓缓流下,酒液中含有少量的微小气泡,淡淡的白桃香味随着酒液翻腾而散开。
谭秋浅浅地抿了一口,尝到了稀释后的伏特加。
emmm……这玩意儿好喝是好喝,但酒味淡得跟风味饮料似的。
谭秋没有掉以轻心,她知道这和咬人的狗不叫一样,有的酒醉人但酒味并不浓。
算了,反正是在家里,喝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谭秋喝着酒,一边和季玉聊着天吃着晚餐,两瓶酒下肚,依旧一点醉意都没有。
她喝到第三瓶时,季玉去厨房盛个汤的功夫,再回来时,谭秋只会双手托着脸颊冲他笑。
上头,只在一瞬间。
季玉知道她肯定是醉了,清醒状态下的谭秋,做不出这么把人萌出血的动作来,他大着胆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指缝里溢出的、泛红的脸颊肉。
谭秋依然冲着他笑,带着点平时没有的傻气。
季玉怕她酒醒了以后算账,又心虚又无奈:“笑什么呢?”
“你长得真好看,不愧是我养的。”
她说话时尾音黏黏腻腻的,像是在撒娇。
季玉:“什么你养的,嗯?”
谭秋掰着手指头:“你吃我的,住我的,还花着我的钱,不就是我养的你吗?”
季玉笑出声:“不是哦,我是在用劳作换取劳动报酬,怎么能算你养的我。而且,你的钱是你赚的吗?就说养我了。”
谭秋摇晃着脑袋,噘了噘嘴:“不是我赚的,是梅亦承的。哦,我们俩都是他养的。”
提起那个名字,季玉心上像被一颗粗粝的小石子碾过。
“你为什么离婚?”
谭秋惆怅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不喜欢我了,然后他又喜欢别人了。”
季玉皱了皱眉:“他出轨吗?”
谭秋歪着头想了想:“不算出轨。”
只是人心易变,从前信誓旦旦地说,爱她到生命尽头的男人,在结婚几年后,爱意像消融的冰山,一点一点蒸。
她见过梅亦承炽热的爱,怎么会察觉不到。
但梅亦承告诉她,所有的爱情最后都会变成亲情,可是谭秋不想要他的亲情。
所以最后,谭秋亲手把他送给了林落尘。
谭秋得意洋洋地笑,双手捂住脸颊:“严格来说,出轨的人是我,我绿了他哦。”
在他们办理离婚手续和产生分割期间,谭秋顶着梅夫人的头衔,两个月换了十三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