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和煦的像春风,还是带着点坏坏的小俏皮,真招人稀罕。
“闲哥,认识你好多年了,怎么也不见你老呢。”
孙清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要是他永远不老该有多好呢,自己恰好是修士,也能永葆青春好多年。
李闲目光回避,因为对方的目光,过于激烈了,藏都藏不住。
实不相瞒,你老了,我也不会老。
李闲笑了,给出标准答案:“我长的少性嘛,四十岁之前,都这样。”
“你老了,我也不嫌弃。”孙清有忐忑的问道:“闲哥这次回来,不会走了吧。”
在她眼里,李闲没个定性,好像飘萍一样,一阵风吹来,又一阵风,就能吹走。
李闲抱歉道:“过几日就要走啦。”
“这么快么?”孙清略显失望,本来想着在凡间待到他百年之后,就入仙门。
几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女孩子家家的,难以启齿,尤其情感有多浓烈,就有多说不出口。
李闲不忍心看她小表情,能让曾经的侠女表现出小女儿姿态,也是难为他了。
“耀祖奉旨筹措军粮,不几日就要离京了,好姐不放心他,这孩子执拗,军中的事他一窍不通,我得看着他。”
孙清松了一口气:“可危险?”
李闲给她吃颗定心丸:“大后方,又不用冲锋陷阵,还是很安全的。”
孙清眯着眼睛笑道:“那战争结束了,你不就可以回京城了么?”
“没关系,我是修士哦,等你回来的时候我还是这个样子,你可不能变老。”
李闲微微一笑,没有言语。
等战争结束的时候,他也该走了。
再留在大乾,恐怕晓风铃也不乐意,没看她今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臭德行。
大乾的气运,因他而改变,迟早被修仙界觉,人间不适合待了,得扯乎。
孙清还沉浸在不久以后,李闲不忍心将她的幻想也扼杀了。
不告而别,或许才是最好的。
……
又几日后。
黎慕容弹劾陈堂镜。
大战在即,黎慕容是扭转战局的关键,萧炎是皇帝,也不能违逆了他的意思。
于是将陈堂镜降职,去礼部当个尚书,说白了,就是闲职。
他不是爱听曲儿么!
这还是姜皇后从中干预,不然就卷铺盖滚回山南郡了。
同时,萧炎也下了一道旨,余音坊淫乱朝中重臣,驱逐出京,永不可入京。
名声不好听,对余音来,对余音坊的姐妹来说,也是解脱。
临出京的前一日,余音到了郑府,跟李闲告别。
管家忙的焦头烂额,让余音自己去找。
余音到他屋子的时候,敲门不应,就推开门进去了。
李闲并不在,满地扔了一堆的纸张。
她一页一页的从地上捡了起来,坐在凳子上一边翻看,一边等待李闲。
直到天黑了,也不见他回来。
余音将那些草稿塞进怀里,让管家转达,明日一早她就要离开京城了。
她走之后,李闲的屋子内,李蓉从一个杯子的扶手上显身出来。
好悬,差点就让现了。
她前日修炼功法,没搂住,差点不小心伤了路人,李闲罚他抄写《葵花真经》十遍,要不然不能出屋子。
现在草稿让余音拿走了,一脸懵逼,还得重新抄。
李闲是出了城门外,在某个山中,找到一处风水绝佳的地方。
直至天色大黑,才回到家中。
第二日,余音没有等到李闲,颇为遗憾的离开了京城。
就在上午,李闲也随郑耀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