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动手的,你个狗奴才!”
“打狗还要看主人,宋辰彦,你竟然敢忤逆不孝!”
李氏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了。
她想要去查看一下胡嬷嬷的伤势,但是手指颤抖不敢碰触。
“夫人,奴婢,没事儿。”
胡嬷嬷满脸的冷汗,脸色惨白。
“奴婢是自愿为二爷替刑的。”
胡嬷嬷声音虚弱,一个忠仆不过如此。
“宋辰彦!”李氏看向宋辰彦,像是看着仇人。
“你也说了,打狗还要看主人。”
“岁宴是我的人,你是否也看过我的面子?”
“还有关于忤逆不孝,难道是我记错了,祖母的禁足令取消了?”
宋辰彦的屁股都没从椅子上挪一寸。
“你!现在再说你,别往我身上扯!”
“人,我带走了,若是你想审案,去请衙门的手令吧!”
“我看你这个侯爷,能在家里耍多大的官威!”
李氏说完就把宋楚仁和胡嬷嬷都带走了。
“侯爷,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岁宴手中的藤条沾染着鲜血。
“日子还长着呢,以后盯紧了这个胡嬷嬷。”
“她有古怪。”宋辰彦的目光如鹰。
“属下也觉得奇怪。”
“她对夫人还有二爷,好像过了一个奴仆的忠诚。”
岁宴的声音压的很低。
“嗯,好好查查。”宋辰彦点了点头。
芝芝听着小翠转述的宋辰彦“大杀四方”的事。
“后来呢?”芝芝听的正起劲呢。
在这个孝字大过天的年代,宋辰彦能够如此驳斥生母。
跳出陈规礼教,芝芝觉得他很理智。
“后来,就去给某个养伤的姑娘买了好吃的还有好玩的。”
“不知道某人可愿意笑纳啊?”
宋辰彦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的手上提着个食盒。
岁宴怀里抱着话本还有风车之类的小玩意。
芝芝的眼睛都亮了,“彦哥哥,你真好。”
她养起来的白嫩小脸满是笑意。
只看着她高兴,宋辰彦就觉得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