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终于见到了亲人,有些事情李志权还是想跟他们交待清楚的,他不是不想再继续寻人,确实是有些身不由己的。
“春花爹去镇上给我抓了药,那个时候家里哪有闲钱,虽然他家的条件算是还不错,可也东借西借地挪了不少。”
“春花也是整天地伺候我,整整三个月啊,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再生之恩岂可不报,当春花爹希望我留下来时,我就答应了。”
“让我改成李姓,为李姓延续子孙,我也没犹豫地应了下来,让我一世不得抛下春花,我更是喯(犹豫的意思)都没打一个,直接点了头。”
“毕竟我的命是这一家子给的,没有他们,我已经不在了,于是,我就改名叫了李志权,世上曾经存在过的那个沈致远,从此消失了。”
“我信守承诺,再也没有离开过山窝屯,把这里当成了自已的家,努力的生活着,也得到了乡亲们的认可,推举我当了咱们山窝屯的里正。”
“可惜的是,我至今没有子嗣,没有为李家开枝散叶,辜负了岳父,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老天注定的吧。”
沈致远一声叹息,叹息着自已一家的命运多舛,叹息着自已这么多年也没得个一儿半女,命运对自已真是说厚不厚,说薄不薄啊!
好在,家人最终还是团聚了,外甥女还有了三个这么乖巧的孩子,自家总算是有了下一辈,就算自已无后,也不用担心老时没人赡养了。
至于手里的那点子家业,也都是要留给孩子们的,当初以为自已和媳妇儿注定身下没人了,也不愿意多展产业,赚得再多也没人可以继承。
现在不一样了,有了三个这么懂事的孩子,总得想法子给孩子们多攒些银钱,以后自已可要更加努力赚钱才行了。
“老舅,你说你给别人家做工,所以会造筏划船什么的,其实是因为咱们家生活在海边儿吧?”薛巧妹突然出声问到。
她可是听到老舅说自已会划船造筏子的,就想着再确定一下,“我娘走的时候,虽然我年纪还小,但模糊的记得,娘说过我们家在海边。”
沈致远点了点头,怜爱地看着自已的外甥女,“是啊,难为你还记得你娘说的话,咱们家是靠着海边儿。”
“其实也不能叫海边儿了,我们家在黄河边儿上,应该叫河边,我打小就是在黄河边上长大的,所以会做筏子,也会划船。”
“好了,咱们舅甥相聚毕竟是喜事,老天爷也是待我不薄,虽然我自已没有儿女,可这不是就给我送来了三个外甥孙子和孙女儿么。”
“我娘亲和姐姐在天有灵,也会喜泪长流的,都高兴点儿吧,日子还得过,为了我们的日子越过越好,该干啥干啥吧!”
“如今你们家的日子眼见着有奔头了,我可得帮着你们把日子过起来,来弟儿,去炖鸡鸭吧,三槐、兰儿,咱们去试试木筏子,然后视察大泡子去。”
见到这位晋的舅姥爷,又恢复了往日的魄力,杨心兰很是欣喜,有了这位舅姥爷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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佬妖精18,自家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高兴地跟着舅姥爷和爹爹出了院子,边走边好奇地又问了些自已好奇的事情,想了解得更多一些,毕竟以后可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也是问过了才知道,舅姥爷也才比自家爹爹大十一岁呢,家境又不错,还没有孩子拖累,自然长相也年轻,怪不得瞅着年纪和爹爹相差不大呢。
再聊几句就聊到了学问上,杨心兰也知道自已是小看了这位舅姥爷,人家可是真正读过书院的人,读书就是奔着科考去的,想想得有多大学问吧。
以前只以为他是机缘巧合学了几个字,毕竟整个山窝屯,再没有第二个认字的人了,当初知道里正能识字,杨心兰就猜他不知道是打哪儿偷学来的呢。
现在知道了,人家是正规书院的学生,学问可比自已大得多了,想想自已当初的自鸣得意,杨心兰不觉有点心虚了。
几个人刚拐过房山头,杨心兰就看到几个伯伯、叔叔和哥哥们,都在平山搬石头呢,每个人都是汗抹流水的,看来已经干了有一会儿了。
“铁汉、大峰,你们这咋又干上了?都累了一天了,快点回家歇着去吧,什么活儿也不是一气儿就能干完的。”杨三槐冲着山包上的人喊着。……
“铁汉、大峰,你们这咋又干上了?都累了一天了,快点回家歇着去吧,什么活儿也不是一气儿就能干完的。”杨三槐冲着山包上的人喊着。
“天还早呢,没看还亮着么,回去早了也睡不着,不如干点活儿,就当是消化食儿了。”曾铁汉一本正经地说。
赖兴也在一边随声附和着,“就是,冷不丁(突然的意思)地吃这么硬(这里是好的意思)的饭食,不干点活儿消化消化,肚子还真不舒服呢。”
“就是。”“就是。”“就是。”三个臭小子也随着应和着,只有林大峰和隋望笑着不说话,隋望卖力地抡着大锤,林大峰则在山脚下安静地做着木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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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