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着急忙慌的抱着白离就往外走。
此时正是半夜时分,外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不过兽人为了适应环境,他们在黑夜里也能视物,虽不如白日里看的那么分明,但也不至于像瞎子一般。
“你往那边走,我今天出去狩猎的时候看见了,在一棵树下面。”白离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她只感觉浑身软绵绵的,明明刚刚热的身体,现在开始冷。
她寻着热源,往西宁的身上靠了靠,让西宁的体温温暖她,让她不至于很难受。
西宁没注意到白离的异常,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想着快点去找到白离说的草药,让白离赶紧退烧,听阿父说,雌性和崽子烧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轻则烧坏脑子,重则丢掉性命,白离就是他的命,他赌不起。
很快,他就到了白离说的那棵树下,因为一路走过来,只有这算是一棵正常的树。
“白离,醒醒,你快看看,是不是这棵树!”西宁蹲下来,晃了晃自己怀里的白离。
白离费劲的睁开眼睛,看着树下是长着的正是她今天看到的草。
和她在巴罗医师那儿看到的相似,巴罗医师曾经告诉过她,这草药可以退烧。
她晃了晃晕的脑袋,然后点头。
西宁仔细的看了白离说的那棵草,总感觉不对劲,这个草他见过,他明明就看见部落兽人和雌性结侣的时候用的,怎么是变成了退烧的了?难道是他记错了?
不管了,白离有时候和巴罗医师混在一起不可能记错了,要错也是他记错了,先回到山洞里面再说。
西宁一把拔掉那棵草又抱着白离返回了他们刚刚待的那个山洞。
“白离,白离,醒醒,快,把草药吃下去。”西宁用一个树叶把草药包着,勉强将它捏碎,然后扶起白离。
白离的脑袋更晕了,但意识还算清楚,就着西宁的手将那草药吞了下去。
“呕,咳咳,好难吃。”白离感觉自己的嗓子像被喇了一下。
“别吐,吃下去就好了。”西宁生怕白离吐出来,再去找那个草就难找了。
“西宁,我好想喝水。”白离吃了草药,感觉自己整个嘴里都是那个味,一点也不舒服。
“好,好,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找水。”西宁将树叶垫在地上,将白离小心翼翼的放在上面,确定没事,他才跑出去给白离打水。
他用树叶做成个漏斗形状,打好了水,跑回来的时候都漏得差不多了。
“水来了,白离,快起来喝一点。”西宁一只手拿着水,一只手扶着白离,她将打来的水顺着白离的嘴角喂了进去。
白离只感觉自己浑身像火在烧一样,太热了,这烧也太难受了,西宁喂给她的水勉强给她降了一下温。
不过更有用的是,她一碰到西宁的时候就觉得西宁好凉好舒服。
“白离,怎么样,好点了吗?”西宁着急的问道。
他怎么感觉白离一点都没好,反而还更烫了。
他现在真的想驮着白离回部落。
在他出神沉思的时候白离已经攀上了他,脸贴着他的肌肤。嘴里不停的念叨好凉,好舒服,时不时的还出一些很娇媚的声音。
西宁只感觉浑身的血液直冲脑门,他快炸了。
他是一个成年兽,怎么不明白白离是怎么了。他现在已经深信不疑刚刚自己采的草是结侣所用。
“该死的。”西宁真想给自己一拳,刚刚他怎么就信了白离说的那是治烧的草药了。
他就应该在刚刚的时候直接驮着白离回到部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