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旭峰因为贩卖和藏匿大量毒品,被判决死刑,暂缓执行,目前被孟市人民监狱关押。
“董旭峰,有人找。”
狱警敲了敲门,引起了里面的一阵骚动。
拖拖沓沓的脚步声,一顿一顿地传来。
理着寸头的董旭峰,从阴影处走出,一瘸一拐地走到探视间。
何向晚打量着他,视线着重关注了他瘸掉的左腿,“看来董堂主的狱中生活,还是挺丰富多彩的,活动得挺激烈。”
董旭峰还带着青紫的脸阴沉沉的,目光中仿佛淬了毒,“我们所有人都看错了你,真是会咬人的狗从来不叫。”
“呵。”何向晚无谓地挑了挑眉毛,更正道:“用你们的话来说,弱肉强食罢了。更何况……”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眼底染上了一层血光,“更何况,现在还只是一条腿而已,和我父亲比起来,你欠的债还远远没有还清!
你放心,我绝对会让你慢慢地还,让你将我父亲受的痛苦全都感受个遍。”
何向晚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拍拍董旭峰的脸。末了,他甚至还拿出了一块手帕,慢悠悠地将碰到董旭峰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擦拭干净。
董旭峰因为这侮辱性极强的动作和言语,脸皮急剧抖动,良久才平静下来,“何向晚,你以为光是我一个人能够将孟竞诗解决掉吗?你以为那一晚,孟竞诗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你以为解决了我,你养父的仇就报完了吗?”
董旭峰青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讳莫如深的笑,“所以说,你还是太天真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等到何向晚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揪住董旭峰囚衣的领口,将他重重地甩在墙上,手指用力地掐住了他的喉咙。
“告诉我。”何向晚从快要咬碎的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咳咳,你做梦……咳咳……”董旭峰背部生疼,喉咙处也被死死扼住,但还是泄露出了一声恶意的笑。
何向晚怒极反笑,居高临下地说:“没有你,我难道就查不出来了吗?董旭峰,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你看看自打你入狱以来,有谁来看过你吗?珍惜你的最后一段时光吧。”
何向晚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衣,用手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探视室。
他的目光从一旁的狱警上疾掠而过,“好好招呼他。”
狱警颔,“是。”
……
何向晚飞快地走进来,目光凝重,语飞快:“满满,你猜的果然没错。”
6满满刚从龙门其他人的地方溜达回来,听了他的话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果然是那只老狐狸干的。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抓住他的马脚呢?”
“没有马脚,那就给他制造一个。我可以做诱饵。”何向晚立马说。
“不妥,他不会相信的。何向晚,你要知道,他能坐稳位置多年,所凭借的绝对不只是勇敢和运气,智慧和谨慎才是立身之本。”
何向晚静默不语。
在这一年多来,他早已经习惯了6满满稚嫩外表下越年龄的成熟和敏锐,对于她的建议和意见,他大部分的时间都会乖乖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