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天涯,你当我死了!轿子里的女人是谁?出来一战!”
缉天涯惊讶过后有几分玩味地抱臂一笑:“轿子里的人现在归我,你要打,不如我来奉陪?”
“你别得意!我这次找了帮手来!”
“哦?”缉天涯看多天涯自信满满,一眼瞥见多天涯身后骤现的金白身影时,心头叫了一声糟……世叔,天涯只能为你做到这了。
一身戎装,冷冽的眼,直视正中央花轿,认真的神情,是从未改变的坚持。
“御宇天骄之言绝无言悔,吾说过对你负责,何必如此自贱?”
泥煤的自贱……给跪了你能别一根筋坚持到底吗?
一留衣一声悲鸣,头磕在轿壁上凄凄惨惨戚戚……
这都能追上来,御宇天骄你真特么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四级已死……跪了TaT
葱花要复出了吗?!真的要复出了吗?!弃总批假有?带球跑出来的还是怎的???
187第一百八十四章波旬再临
缉天涯说,其实世叔你和那个外星人挺有夫妻相的,色一样还都是织毛衣的保姆属性,保姆的对象还是模范西皮,身为亲家你们凑做堆其实不差。
天涯她老爹缉仲添油加醋说,衣兄啊,人家千里迢迢从战云界追到苦境又追到中阴界,虽说好像是个木头但也足见真心了,又是个高富帅,你那身破烂打扮早迟藏不住何必呢?
双江九代师说,天涯你过来跟我解释一下你对人家多姑娘做了什么?
只有九代师说了人话。
一留衣躺在屋顶上觉累不爱。身边的泥瓦一响,一留衣余光瞥见一身各种华丽的光物体,沉痛地别过眼:“兄弟,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需要你负责,我们也没有什么瓜葛。”
“吾言既出,便绝不轻易。”
一留衣痛苦地爬起来,纠结了许久,凑过去一脸正色地问:“你我之间有相杀过?”
“没有。”
“那有相爱过?”
“没……有。”
“既没有相杀也没有相爱,无冤无仇,你若是不这么死追我的话我还是很乐意跟你做朋友的。”
御宇忽然想起界尊的灌输,正气凛然道:“以结婚为前提的朋友也是朋友。”
“次奥,哥到底哪点好你告诉我我改还不成么……”
“你不必苦恼,也许是吾的问题。对你,虽然责任居多,只不过,第一次觉得……你自由得令吾羡慕。”御宇金色的眼有些困惑……到底是责任多一点,还是借口有责任所以不停纠缠?
此时一阵微光闪动,却是朝天骄来玄宇云光送来的口信,战报入耳,御宇神色一变,拉起一留衣:“走,绝代和苍生出事了。”
春宵幽梦,袅袅花香中,偶入一丝牡丹异香,倾绝百花失色。
步香尘掀帘而出,目光禁不住落在月下那一抹白衣如画上,疑是旧温柔……
该是绮罗生的,但若真是绮罗生,却又何曾变得如此?
衬着一宵温柔的月色,九千胜半抿着一盏花酿,闲出来的一只手,在昏迷的人眉睫前轻抚……犹记得那时,无论是怎么碰,这张罕有表情是面容,总会生生晕开一圈薄红,勾人得紧。
但这会儿,却是不能让他醒来。
兽花术再覆上一层,最光阴再度沉入深眠之中。
“公子如此加爱,若是女子,便可托付终身也无悔了……”身后温软女体靠近,纤手把盏,似要倾身斟酒,步步生香,也是步步试探。
“夫人有心了。”从善如流地就着步香尘的酒壶斟满,倒像是惯看风月之人,没有半分不自在。“不知苍生伤势如何?”
“吾专心检查身体,至于伤势嘛~”调子意味深长,纱扇半遮着脸,却是瞧着对面的白衣公子依然浅笑盈盈,半点没有从前的……呆萌样。
这是要反攻的节奏还是吃了什么东西吃坏脑子了?没听说过官配被关起来整个人就由受转攻了……
但初恋怎么着都是好的,绮罗生能来步香尘就已经心花怒放了一晚上。
“他之体质素来强悍,由吾奇术所助,一个时辰后大约就能清醒了。”步香尘话音刚落,忽然后院传来一声凄厉惨叫,随即一声墙壁撞毁的巨大动静,什么东西冲出春宵幽梦楼。
就是被扒了衣服留下点胭脂痕迹而已,好大的反应。
步香尘肃然起敬……身为墙王内心居然还这么脆弱清纯简直失算。
九千胜盯着远处烟尘滚滚许久,支着脸含笑反问:“一个时辰?”
“唔,也许受什么刺激了。”
……
彼时漫卷尘嚣七拐八绕追到春宵幽梦楼时鸾清商就感觉不妙,破窗而入时就见找死找活的人半拢着衣服靠在床帐边呆,见到自己先是惊讶后来就惊恐起来,直接打穿了身后的墙逃跑。
本来不想说不作死就不会死,但脖子上的口红印是……
鸾清商一边追出去一边想迟早拆了这红灯区!
伤残人士再怎么跑也跑不快,伤口隐隐作痛,苍生不得不停下步子靠着树停下来……其实他没想跑,只不过看到基友第一反应总是各种心虚,反、反正抓奸不是两三天的事,他应该习惯了吧?
自我逃避着,顺着树坐下来,不一会儿什么暖呼呼的东西蹭上膝头,一睁眼瞧见漫卷油光水滑的大头,想必这些日子在战云界养肉养得很是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