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路,看到一个人跪在王府外,声称自己为南宫仆射,要拜沈先生为师!”青鸟眉头微皱,缓缓的说道,“任凭王府的侍卫怎么驱赶,那个人也不走的,已经在外面跪了三天了。”
“南宫仆射?”听到青鸟的话语,沈钰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青鸟。
“不错,这个人自称南宫仆射,想要拜沈先生为师!”看到沈钰神情有所变化,青鸟心中不禁有些诧异。
那个南宫仆射的外表确实是天人之姿,哪怕是青鸟也被对方的风姿所瞩目,一袭白衣翩然若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不过这三年来,想要一睹沈钰风采的人大有人在,其中不乏一些大势力之人。
就连离阳皇室都暗中派人接洽过沈钰,只是都被沈钰拒之门外。
而想要拜沈钰为师的人,更是如同过江之鲫。
刚开始的时候,每天都会有无数人跪拜于王府外,想要拜入沈钰门下。
这些人为了达到目的,更是编织出了各种悲惨的身世,俨然一个故事大杂烩,只求能够得到沈钰的同情心,将他们收入门下。
不过沈钰并没有半分动容。
这些人见拜师无望也就渐渐地散去了。
而每当听闻那些人的时候,沈钰都极为淡然,没有丝毫动容。
这南宫仆射竟然能够让沈钰有所动容,哪怕只是一丝,也让青鸟感到了诧异。
除此之外,心中还有几分酸涩。
身为女子,青鸟自然能看得出来,那南宫仆射虽然雌雄难辨,却很明显是一名女子。
而且是一名姿色胜过自己的绝世佳人。
“有趣,青鸟你走一趟,将她带过来。”沈钰闻言,淡淡一笑说道。
听到沈钰的话,青鸟为之一怔。
这三年来,沈钰从来不曾见过北凉王府之外的任何人,哪怕对方磨破了嘴皮,献了何等宝物,沈钰也都不曾答应过任何人的求见。
难道说,沈先生和这南宫仆射是旧识?
甚至说不定是老相好?
想到这里,青鸟心中立即酸涩莫名。
看向沈钰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幽怨,不过深知自己只是沈钰侍女,青鸟很快就按捺住心中的醋意,恭敬的说道:“是!”
“奇怪。”看着青鸟幽怨的离去,沈钰不禁有些诧异,同时莫名的多了几许愧疚,仿佛自己是个喜新厌旧的渣男似的。
“有趣,这南宫仆射竟然想拜我为师。”不过沈钰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在了跪求拜师的南宫仆射身。
这南宫仆射的天资,纵然是放眼天下,也是极为妖孽的。
这么一个绝世奇才,竟然跪求拜入自己的门下,倒是有趣的很。
“那个丫头我见过了,以她之姿,若是进入听潮阁内,十年之后,此下众生,此无人!”一道悠扬的声音,缓缓从听潮阁顶层传来。
“那若是拜入我门下呢?”沈钰闻言,饶有趣味的问道。
听到沈钰的提问,这道声音沉默了许久。
仿佛隔了一个世纪,方才传来回应:“三年,最多三年。”
“此下众生,此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