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也不想打扰同居的两位女生,所以在进屋之前,她还特意叮嘱了自己男朋友一句:&1dquo;不要大声说话,走路的时候轻点,一楼住着两位女生。”
为了贯彻落实女朋友的要求,在上楼的时候,白星梵尽力放轻了脚步,然而木质楼梯年久失修,无论他多么慎重地踩上去,最终都会迎来一阵刺耳的&1dquo;支呀”声。
苏颜甚至有点怀疑这人会不会把人家的楼梯踩断。
她男朋友也不胖呀,怎么会这样呢?难不成是因为肌肉比肥肉沉?
又是一阵&1dquo;支呀”声过后,她忍无可忍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然而在看到他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后,她瞬间闭了嘴——两手空空的人没资格批评劳动力。
白星梵也被这楼梯折腾的够呛,无奈地叹了口气:&1dquo;看来今晚什么都做不成。”
苏颜:&1dquo;???”
你还想干什么?!
她瞬间面红耳赤,先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心虚地看向了一楼的卧室。
卧室门虽然是关着的,但谁知道木板门的隔音好不好呀?!
白星梵索性放开了脚步,反正怎么走都会出声音。
为了避免这人再说出什么让她没脸见人的话,苏颜也加快了脚步,两人很快就到了二楼。
白星梵将手中拎着的东西轻轻放在了地板上,然后打量起了这个房间。
与其说是个房间,倒不如说是个被改造成卧室的楼,连个房门都没有,楼梯直通房间。
天花板是三角顶,横梁外露,梁木的正中央用电线悬挂着一盏圆灯泡。
床在楼的最里侧,床边还有张矮桌,上面放着苏颜的记本电脑。
破败、简陋、年久失修,是白星梵对这间房屋的第一印象。
但她却从未向他抱怨过一句。
他的崽崽是个有些任性的可爱小女孩,同时也是一位成熟理性的女人。
苏颜先把帽子和围巾扔到了床上,然后去给白星梵倒了杯热水,还一本正经地说了句:&1dquo;这里条件简陋,还望白总不要嫌弃,多多包涵。”
白星梵笑了一下:&1dquo;在如此简陋的条件下苏小姐还能收留我,已属万幸,我哪还敢嫌弃?”
苏颜被哄开心了,端着保温杯朝他走了过去,然后把杯子递给了他:&1dquo;白总,你只能用我的杯子了,不会介意吧?”
白星梵:&1dquo;你觉得呢?”
他的语调轻缓,带着些许的压迫感。
苏颜顿感大事不好,下意识地想逃跑,却没逃掉,白星梵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又是一计霸道猖狂的舌吻。
没过多久呢,苏颜的舌根就有点麻了。
但她手里还端着水杯,也没法防抗,只能可怜兮兮地服从。
不知餍足地吻了许久,白星梵才松开她。
苏颜的脸都被憋红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如同一条缺了氧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