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呀,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看到自己了,面前的地狱使者大人和我自己又是怎么回事啊,这俩人是妇妇关系吗?
那她们谁攻谁受啊。
不对不对,应该是我到底是谁生的啊。
啊!也不对,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啊。
“请问……有人在吗?”外面传来敲门声,吸引了单元君和大一号的虞鲤注意,俩人疑惑的走了出去。
“我过来是要谢谢你们女儿的。”门外传来说话声,虞鲤勾头看着门外的人是谁,接着外面的人进来了,同时进来的还有一条狗,六楼的那只金毛。
“你好了吗?”看到面前的女孩,虞鲤想起来了,对方就是倒在地上的那个女孩,金毛的主人。
想到这,她就想起一件事来,“那个男人呢,他有没有被抓起来?”
“有。”女孩笑着说:“这件事还要多亏了你,不然我和小花就得分别了。”说完摸了摸金毛的头。
虞鲤看向金毛小花,“……”
一时间被眼前所有事情搞的有点懵的虞鲤,满脸茫然地躺在床上,房门已经关紧,此刻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而她的大妈妈和小妈妈正在外面做饭。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当即疼的她龇牙咧嘴,但这间接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但这不是梦是什么呀?这么离谱?
难不成十年前的沙漏公寓里,真的住着大人和自己?
开什么玩笑,如果那个是自己,那我是谁?
‘咚’心头再次猛烈跳了一下,虞鲤一瞬间觉得自己的灵魂被震离了体内,她紧紧抓着身上的被子。
“虞鲤……虞鲤……快醒醒……”
由远至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虞鲤眼前渐渐黑,随后她再次昏了过去。
昏过去前,她在想着,这真的是自己此生黑历史了,一天昏了三次。
“虞鲤?醒醒。”
脸被人拍着,耳边传来冷淡的声音,是大人那熟悉的声音。
虞鲤慢慢睁开眼,入眼的便是大人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而旁边是脸色有点苍白的符梓。
“我这是……”她慢慢坐起身,环顾着四周,茫然地眨了下眼,“我这是回来了?”
“回来?”符梓皱眉,“你不是一直在这里?”
“啊?”虞鲤看着漆黑一片的地下车库,微微皱眉问:“我一直在这里?”说完她想起什么,看向自己的手和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