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个什么东西!”南父愤怒得胸口剧烈起伏,司玉见状赶紧给他拿药。
“别生气,别生气,快点吃药。”司玉给他拍了拍胸口,“晚晚怎么了?她一个女人怎么帮你谈合作?”
司玉清楚自己在南家的日子,就是不缺钱的主儿,过过贵妇的生活。
但是从来不干涉南父在生意上的事,南父也不会跟她说那些东西。
“你懂什么!你看看别家的人,嫁出去了还知道还自己家里拉资源,南晚鸢做了什么?”
“让她提一下项目的事还推三阻四,现在江墨钦明显就是把我当成外人!”
南父一想到刚刚公司副总打来电话说和江氏的合作项目谈失败了,江氏觉得南家公司没有这个抗风险能力,不值得合作。
就这个理由就足以南父想去教训江墨钦一顿。
司玉心里嘀咕,他不把你当成外人,难道还要把你当成他的爹?
就算是他的父亲,江墨钦不也没给他面子吗?
说到底就是江墨钦这个人就是个另类,但是他有这个资本做另类的存在。
“那你就好好跟他说,不行,就请他吃一顿饭,把晚晚那丫头也给叫上,客套一下,在酒桌上他总不会不给你面子吧。”现在都说江墨钦十分宠爱南晚鸢。
宠爱南晚鸢难道不是顺带爱屋及乌。
南父眯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后说,“今晚的宴会你和桐桐一起过去。”
司玉对这每年都举办一次的宴会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对于南兮桐这次也是个机会。
上次的万家,南兮桐明显表示不喜欢了,她也看不上万家,而且万家最近好像惹了点麻烦,根本配不上她女儿。
她趁着这次机会一定要好好给南兮桐物色物色新人选。
“好,我去告诉桐桐一声。”司玉得让南兮桐穿得漂亮一点。
晚上江墨钦看见南晚鸢穿的那件高定时眼神就开始变化了。
瞬间有点后悔让他们送这件过来了。
南晚鸢觉得颜色还挺好看,穿好后在江墨钦面前转了一圈。
“好看吗?”
江墨钦眼底的幽深隐去,面带笑意地点点头,“很好看。”
南晚鸢也露出了笑容。
她看见江墨钦还没有打领带,自告奋勇说,“来,我给你带。”
江墨钦眼中闪过一抹意外,南晚鸢在以前可没有这么主动帮他。
他走了过去,南晚鸢微微踮脚,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给他整理了整理领带。
一缕缕幽香源源不断地钻进江墨钦的鼻子里,整个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南晚鸢的味道。
江墨钦控制不住地吞咽了一下,低头看见眼前人长长的睫毛轻颤,如奶酪一般的肌肤没有任何修饰,只有樱桃红唇格外惹人注目。
“应该是这么打吧……”正在很投入给江墨钦打领带的某人并没有注意到江墨钦的变化。
嘀嘀咕咕地纠结打领带到底是怎么打的。
“嘶!”江墨钦轻哼一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南晚鸢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和慌乱。
她刚刚一把收紧领带差点把江墨钦给勒死。
江墨钦双手包着南晚鸢的双手,“你先这样……”
江大boss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慢慢拆解地教南晚鸢。
经历了三次被勒,终于教会了自己老婆给自己打领带。
南晚鸢刚刚其实脑袋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现在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滚烫的。
气氛一下子达到了某个点,只要靠近就会碰撞出火花,就在他们双唇快要贴近时。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
江洄小可爱突然出现。
南晚鸢双眸微睁,推开了江墨钦。
“哎,在这里呢。”
“好了好了,出了。”南晚鸢走到门口,回头看一眼江墨钦,不太自在地催道,“走啦。”
江墨钦叹息一声,耸耸肩,表情非常遗憾似的。
“嗯,来了。”
一家三口终于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