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黎忍不住想笑。
这小虫子就喜欢蹬腿,尤其是吃完了蛊虫之后,就像人吃饱了,喜欢伸懒腰一样,还真的不是鄙视长乐。
“这小虫子这么可爱,真的是蛊王么?”
白若薇也算是见多识广,看过不少书,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蛊王,不免惊奇。
“确实是蛊王,很厉害。”曲黎笑着讲述蛊王的厉害之处。
三闺蜜聊得很开心,并没有现房顶上竟是悄然落下一只黑色的鸟。
另一边,凤奕打算去见见萧宪。
当他来到萧宪在郊外的别院时,萧宪正抱着酒壶,在房间里醉生梦死。
房门被大力踹开,冷风呼啸卷入进来,他掀了掀眼皮,盯着逆光而立的凤奕,赤红的瞳眸里倏然卷起冷冽风霜。
“你来干什么?”
凤奕负手身后,一步一步向着他走去。
“曾经你也是让南齐人人闻风丧胆的战神,现在就是一个泡在酒里,满身都是酒臭味的垃圾废物!”
听着凤奕如此恶毒的话,萧宪的脸上没有半点愤怒,只有自嘲。
凤奕拿起一旁的酒壶,毫不客气的浇在他的头上。
“你不是愿意喝酒,想要用醉生梦死来得到暂时的解脱,让所有关心你的人为你忧心忧虑吗?那你索性就喝死!”
灼辣的酒液流入眼睛里,火辣辣的生疼。
萧宪终于被激怒,向着凤奕挥拳。
凤奕向侧避开,迎上他的拳头。
房间内的摆件,被强大的内劲震的晃动不止。
广平就要进来,却被逼退出去。
他想,回京后的这段时间,萧宪就一直将自己闷在房间里,酒窖里的那些酒已经被他消灭了大半。
倘若凤奕真的能将萧宪打醒,倒也是一件因祸得福的好事。
于是,他干脆运起内劲,逼得自己吐出一口血来。
其余的那些正准备闯进去的暗卫见状,脸色纷纷变了数变。
“广平大哥,你没事吧?”
广平捂着胸口,擦掉嘴角的血:“这两人的内力都太强大了,我们现在闯进去,只会被他们的内劲所伤。”
“广平大哥,王爷不会出事吧?”
“若南齐太子真的想要伤害王爷,他有无数的方式!咱们先盯着。”
“也只能这样了。”
房间里不时的有瓷器掉落在地上,碎裂成渣,听得外面的人心惊肉跳。
“广平大哥,继续这么打下去,真的不会有事吗?”
广平沉吟片刻,“你们就在这里守着!”
虽说他觉得凤奕绝对不会真的伤害萧宪,但萧宪的心一直在曲黎的身上,或许让曲黎过来,能帮萧宪再争取一下也未可知。
他以最快的度去了文昭院。
曲黎跟长乐还有白若薇已经喝的有些微醺。
乍然看到广平,长乐一脸的难以置信。
“广平?!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曲黎看到广平的唇角还沾着血,黛眉颦紧,神色凝沉:“生了什么事情?”
“南齐太子跟王爷打起来了。”
他故意将凤奕排在前边,且在“南齐太子”这四个字上加重语气,就是想要强调是凤奕在找萧宪的麻烦。
果如他所料,曲黎的脸色骤然变了数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