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有些无奈的道:“不瞒你们说,我原来也是在南朝生活,但是打渔的时候掉下了瀑布,被冲到这鬼地方来了,三年了,我一直想办法要离开,但是根本找不着方向,又怕饿死在河上所以就留了下来。”
那家伙说完,似乎是见到了老乡的感觉,眼眶竟然有些湿润道:“你们怎么也下来了?”
“唉,外面是乘船顺水游玩,结果不小心就掉了下来。”南宫桀撒谎道。
带头的野人见两人聊得挺投机,便生气的又大叫了几声,鬼知道他说什么呢。
那个翻译马上回了几句,那头领才没这么暴躁了,只是眼定定的看着多多和南宫桀。
忽然,有个野人部落的人现了地上被砸死的眼镜王蛇之后,大声的怪叫了一下。
其他的野人马上拉弓搭箭,把箭头全对准了多多与南宫桀。
那个翻译一脸紧张的道:“你们闯祸了,本来我已经谈妥了让你们到部落小歇几日在离开,但是你们,你们居然打了蛇!”
多多奇怪的道:“为什么不能打蛇?不打它我怕我们会被咬死。”
那翻译急道:“不打蛇你们还有一线生机,但是你一打蛇,则必死无疑,因为整个野人部落都把蛇母当成是他们的真神,你没见他们脸上都画得一截一截的么?代表的是蛇身上的环状图案。”
“那现在怎么办?”多多真的很怕那些野人会同时把箭射出来,这么近的距离,要躲避箭头,是相当不容的。
“我问问……”
那个翻译转身跟带头的野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那带头的野人便也没了敌意,但是也没有就这么放过多多和南宫桀,而是手一挥,那些野人便走过来把他们来了五花大绑。
多多对那个翻译道:“喂,大家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你难道见死不救?”
那翻译摇了摇头:“唉,我也没办法,我已经说了你们是从我的地方来的,请他手下留情。”
多多不爽道:“你在这里这么久了,混得太失败了吧?”
“姑娘,不是我失败,是你们运气太差,要是你们没有打死那条眼镜王蛇,他们是不会对外人这么凶狠的。”
南宫桀道:“这位兄弟,难道你就没想过要离开这个地方?莫非你铁了心要跟这帮野人混在一起?”
“唉,不瞒你说,我在南朝杀了个官吏,被抓到也是死路一条,我就是因为逃跑才不小心从那大瀑布掉了下来,其实在这里没什么不好,慢慢的习惯就行了。”
那翻译说完,又道:“不过你们也不用太绝望,虽然我帮不了你,但是只要你们能过得了酋长那一关,那就还有希望。”
“酋长?”南宫桀对这个称呼有些摸不着脑袋。
多多道:“就是野人大王。”
正说着,那些野人忽然哇哇几声大叫,然后押着两人走出了洞口,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林中根本就五路可走,只不过那些野人都习惯了,一路走一路用木棍敲打踩踏,硬是走出一条小道来。
在四面环山的一个深谷中,南宫桀和多多两人被押着走进了一个由木头和藤条扎在一起搭建的大木房子,这样的房子一共有上百间,只不过走进的这间是规模最大的。
不用想就知道里边住着的就是他们的酋长,野人大王。
房子里的人本来正围着一个火盆聊天,见到有人押着两个陌生人进来之后,便一下子全站了起来。
多多暗想这些野人真是够笨的,在木头房子里烧火,一不小心点着了把他们全弄成了烤人肉。
以前在书本上看过一些与世隔绝的野人部落根本就不懂得取火之道,只是趁着闪电打打雷把树林烧着之后,他们才把火种给留下来,不停的用柴来烧着,以备需要时可用。
屋内设施简陋,所谓的凳子全都是从外边捡回来的光滑大石块,而石块上则铺上了一些野兽的皮毛。
晕,真是糟践了那么好的狐狸皮和狼皮……直到一个健壮的家伙拨开人群,气焰嚣张的走到她们跟前的时候,多多才现,这个酋长跟她先前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他居然是个年轻人!
可惜了那健硕的身材,却是一身黝黑的皮肤,一张脸蛋还图得连七八糟的,而且这里的野人身上都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阿鲁咕达,哟米叽叽麻!”年轻的酋长忽然对着多多一声吼叫,然后围着她转了个圈,一双眼睛在她的身上流连忘返。
“去死,骂你骂你红!”多多也毫不示弱的朝那家伙吼了一句。
南宫桀奇怪的问道:“你……会说他们的话?”
“神经,我怎么会说这些野人的话?只说吼着玩玩,咱们要活命,就必须要让这个酋长感到好奇,这样他才会留我们下来慢慢研究。”
汗……南宫桀不得不佩服,这女人有时候疯过了头,但鬼点子真多,总是能在恶劣的形势下保持冷静的头脑,自己身为男人,有时候都比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