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眼线,又如何多得?
灵根交换事关多少家族,几乎是上三宗的经济核心,他执掌如此重要的事情,身边的高手却不如兄长身边的一半。
如果这都不算偏心,怎样才算?
谢泽的脚步又快又急,像是要把心中的愤懑都泄出来。
侧身躲避的邬阳神色一变,不好,言诗诗。
她手中捏着的术法几经变化,魂体消失在原地,而远在小房子里的言诗诗似有察觉,她神色一喜,凑近邬阳。
邬阳倏地睁开眼,她看着言诗诗的眼眸,眼神逐渐复杂。
言诗诗有些迷茫:“邬姐姐,怎么了?”
邬阳拿出落霞针,输入灵力进入针体,几枚针立在言诗诗跟前。
“诗诗,等会会有人将你带到另一个地方,我现在要为你施诊,将你体内灵力外散才可像普通人一般,不被察觉端倪。”
谢临不是谢泽,他粗中有细,不好糊弄。
言诗诗听言很是乖巧:“那邬姐姐来吧。”
邬阳控制着灵力,几枚银针将要触碰到言诗诗的身体,言诗诗怕疼双眼紧紧闭上。
邬阳心一软,将隔绝痛觉的术法印在言诗诗身上,才将几枚银针刺入言诗诗体内,灵力的快流逝让言诗诗面色一白。
应该有的痛感却没有传来,她睁开雾蒙蒙的双眸。
她想了又想,最终红着脸开口:“邬姐姐,你不必觉得负担,此行不仅是你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邬姐姐,邬姐姐不要觉得委屈了我。”
邬阳控制着灵力将银针拔出,只留下一枚银针在言诗诗体内。
修士没有灵力便没有反抗的能力,她自入了天衍宗便在没有出宗过,从前苦难本以为不会再有,如今这般,怎么不算委屈?
她摸了摸言诗诗的头:“我留了一枚针在你体内,若是遇到了危险便直接将针拔出灵力便能回归,不必顾及暴露还是不暴露,以自身安危为重。”
言诗诗乖巧点头。
“你放心,不会太久的。”
话音刚落,门有了响动,邬阳手一挥将夜明珠收入手里。
谢泽大步走了进来,他一个眼神,他身后的弟子二话不说便将言诗诗拖走,很是粗鲁。
邬阳眼神一沉,不找痕迹将言诗诗扶了扶避开了那人的手,她面上的表情很是惊恐。
“仙长,仙长!这是做什么,怎的突然就要将我妹妹带走!”
谢泽背着光,看不清他的神色,他伸腿狠狠将邬阳踢到一旁,声音极阴冷:“你若想要你妹妹的命,就识相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