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牙子刚刚进了篱笆墙,就迎面遇到了刘大湖夫妇,由于跑的太急,说话一个劲的直喘气,吓的刘大湖两口子心脏扑扑直跳,还以为自己闺女路上出什么意外了呢。
“你们都过来,跟他去庄子外搬东西!”刘大湖对着院子外正在干活的一众人喊道。
“老爷,老爷……”一众人听老爷如此喊道,急忙放下手里的杂活儿,跑了过来。
“走,跟我去搬东西,大小姐还在那里等着呢。”豁牙子对着赶来的一众人说道。
“走,走”众人稀里哗啦一大队,朝着对岸而去。
刘桂花先是给车马行的人付了余款,打他们回去,毕竟他们就那么几大件,一眼就能数得过来。
随后,又跟铁匠铺子的伙计们挨个的核对铁器,清点过后,确定了数量以及还没有送来的货物,这才吩咐一众赶来的下人们往回搬东西。
有人扛着锄头往回走,也有拎着镰刀的,人多力量大,几十个人,来来回回的撒两趟,就将东西全给运回去了。
剩下的就是几辆新买的车了,刘桂花本想直接将几头牛牵来,直接套上拉回去的,但是管家说那牛还没上牛逼钳,也没学活儿,上来就直接使唤,怕是不那么听话啊。
刘桂花考虑一下,管家说的也是那么回事,她可是清楚的记得,以前在农村老家的时候,村子里那些新买的牛马,在使用之前都是先教他们学活的,其实就是提前训练,叫它们适应负重行走罢了。
刘桂花这边忙的热火朝天,打谷场那边一些探头探脑的村民,也都在小声的议论着,她们实在想不通,这原本穷哈哈的一家子,怎么搬到那‘鬼宅’后就暴富了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里话外无不透露着一股子酸味,更是有那嘴碎的婆子,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开始胡乱猜测了。
对于村民的这些反应,刘桂花早就猜测到了,她们爱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去吧,反正自己又不会掉块肉,眼馋死你丫的……
现在有了足够的工具,下人们每天都能吃饱喝足,刘桂花还给他们了新的鞋子,一众下人们都铆足了干劲儿,接下来的三五天,一排的草顶石屋就建好了。
管家刘安,一边安排人跟着老爷刘大湖开荒,一部分人往河边搬运石头,准备修建石桥,这古代的石桥是怎么修的,刘桂花还真的不懂,即便是懂,她现在这身板,也干不了啊,那都是男人们干的力气活儿,索性她就全权交给了刘安负责。
刘安先是叫人不断的往河边运输山上的石头,反正开荒,那些石头也碍事,家里的几头牛都已经被带上了牛鼻牵,在这几天的空隙里,那几头牛也都学会了拉车,现在有了几辆牛车的加入,干起活来就更是轻松多了。
一众半大孩子们,负责喂食家里所有的牲畜,还能帮着清理开荒开出的杂草,树木,碎石,也能帮着往山下运输石头,几个懂石匠的汉子,在河边拿着锤子,铁钎子,叮叮当当的敲打着,将一块块不规则的石头,尽量的给敲打的平整……
之后的几天里,家里的一众下人们,青壮男子统统去了河边,刘安又去镇子上买了几车的石灰回来,又叫人在河边晒了很多的沙子出来,并去外面挖了不少的黏土,还去镇子上请了一个负责技术指导的大师傅。
没用几日的功夫,青石村外,刘桂花的‘望海山庄’外,就架起来了一座崭新的石拱桥。
石桥整个都由山上的乱石砌成,小桥虽然跨度不是很大,但对于这道小河而言确实要宽的多,除非是山洪暴涨,要不然就决不会被水淹没。
石桥的桥面也是由山石砌成的,一块块的山石被敲打的较为平整,虽然没有现代的水泥路那样平整,但在这个年代也是相当不错了,桥面不是很宽,除去两侧的桥栏,一辆牛车刚好在上面通过。
石桥有一个主拱,在两侧的上方还各有一个侧拱,这样的设计可以减少河水暴涨以后,河水对桥身的冲击力。
刘桂花在石桥来来回走了几趟,对这石桥非常满意,有了这座石桥,以后自家进出可就方便多了,再也不用踩着石头过河,或是趟水了。
一些上山打猪草的山民现这边的石桥修好了,也都不在趟水,而是转路来这边走,虽然比起趟水来说有点点远了,但有桥了,谁还会去趟水过河呢,河底湿滑,很多时候一不小心还会摔一跤。
石桥修好的第二日,为了庆祝石桥竣工,也是为了给下人们改善一下伙食,刘桂花派人去镇上买了一些粗粮,一些肥瘦相间的猪肉,还买了一些猪大骨。
现在家里人口暴增,这粮食消耗的也快,还好她有空间在手,时不时的拿出一些粗粮来掺杂在库房里,要不然得三天两头的往粮铺里跑……
当天晚上,山庄里里外外,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一脸难以掩饰的激动,飘荡在院子里外的肉香,时刻勾动着他们肚子里的馋虫……
虽然,他们来到山庄以后,刘桂花并没有苛待他们,几乎天天都能吃到肉渣,菜里也是满满的油花子,但这给他们炖肉,炖骨头还是头一次呢,他们怎么能不高兴,那锅里炖的可是猪大骨哎,你闻闻,这香味儿,闻着味儿,嘴里就直流哈喇子啊……
饭间,刘桂花宣布了一件令他们更加高兴的事情,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事情:
以后,若无特殊情况,每月改善生活两次,月中一次,月末一次!!
一众下人们急忙放下自己的饭碗,施礼道谢,更有的孩子们被感动的两眼泪汪汪,跪在院子里直给刘桂花一家磕头,说着感谢的话语……
一众下人们在管家的带领下,一再保证今后会加倍的努力干活,绝不辜负了主子们的好,刘桂花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她一个主子难不成还要对这一群下人们笑脸相迎的客气几句?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主子自然就该有主子的样子才是。
期间,武大郎兄妹,抽空来过几次,看着如火如荼的山庄内部,他的内心难以言表,下人们对他们兄妹也很是客气,一口一个‘吴公子’‘吴大小姐’的称呼,弄的二人开始还有些不适应。
这天,万里无云,晴空万里,太阳依旧是在炙烤着大地。
突然,一阵凉风刮过,顿时间,乌云滚滚而来,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点儿,噼哩叭啦的拍打着地面,溅起阵阵尘土,没过一会儿,就在地上形成了一条条的小溪流,顺着山势而下,流入到了山下的河流……
村口打谷场上,原本是一片欢声笑语的忙碌景象,随着山风袭来,人们顿感一阵舒爽,驱散了连日来的燥热。
可是,下一秒,有经验的村民们就脸色大变,急忙招呼着自家儿郎们抢收自家摊晒在打谷场上的麦粒。
这个朝代并么有塑料布、尼龙布这些放水的用具,他们平日里遇到下雨天顶多就是穿个蓑衣,可是这打谷场上的麦粒可穿不了蓑衣啊,若是不抓紧抢收起来,那还不知道要被雨水冲走多少呢。
一时之间,装背篓的装背篓,装担子的装担子,眼下再往家里运已然是来不及了,一些人就将那些装起来的麦子搬去了大树下,用预备在一侧的干草帘子盖上,下面也垫上了石头,一些离家近的就跳回了家中……
一场突如起来的暴雨,将在外面劳作的人们淋了个透心凉,地里还未收割完的麦子倒了一地,打谷场上的麦子泡了水,还有一些没来的及收的麦子被雨水冲走了不少,各家各户都损失了不少。
刘桂花本想叫家里的下人们,去村口帮着抢收麦子,可是这雨来的实在是太急、太快了,毫无征兆的就来了,再说了村口那么多家人的粮食,去了以后哪家呢?帮了这家不帮那家的,总会落人口舌……
她这山庄也多少受了一些损失的,例如大风刮倒了几架黄瓜,吹歪了一片玉米,扯断了几根葫芦藤,那些在外面吃草的牛羊也都淋了雨,还好下人们冒雨将它们赶了回来。
刘桂花看着河里暴涨的河水,开始还有点担心,怕这石桥会被冲垮,但是雨后她现,这石桥居然毫不受河水的影响,稳稳地横跨在河面上,即便是河水已经漫过了中间的石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