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把活干完,他就天天蹲这几家人门口骂。
这些人也都知道崔保国的人品,他是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
村里那几家小卖铺,都被他蹲在店门口骂过。
最少的一家也连续被骂了半个月。。。
几人一商量,决定把活干完。以后但凡有关于崔家的事,保证不会再管。
在农村,上梁是一件大事。
按正常来讲,主家是要摆桌请人吃酒的。尤其是请泥瓦匠与木匠。
因为在抛梁的时候,匠人们都会恭贺主家,说一些吉利的话。
主家借吉言,需要回敬一碗酒。
然而崔保国为了省钱,直接全部省略。很多乡亲面面相觑,不欢而散。
那些匠人也跟着离去。
【小沫的公公真是极品啊,答应好的事情,总是出尔反尔。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嘛。。。】
【我听奶奶说过,老家有一个邻居,就因为得罪了泥瓦匠,在上梁的时候被泥瓦匠放了一块白色孝布。没出一年,他家就接连有人出事。死的死,疯的疯。。。】
【突然有点想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随礼2o块的。还好意思带媳妇去连吃三天。。。】
【我更想知道,小沫结婚的时候,他们村里的这些人,都给崔保国随多少钱。】
看着弹幕,小沫有些不自在的羞赧。他瞥了公公一眼,好在公公看不清这些弹幕,要不然非得和这些观众理论一番。
崔保国双拳紧握,猛地一拍大腿,“难道真是这些匠人搞得鬼?儿媳妇,你找的这个大师,确定靠谱吗?”
“嗯。”小沫点点头,“柠神很厉害的,她不会算错。”
“干他老母,居然敢搞我儿子!”崔保国顺势就要穿鞋,怒声骂道:“我特么今天非骂死这帮狗日的东西!”
小沫的婆婆抹了一把眼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还不都是因为你,答应好人家的,到最后又不兑现。”
“你知不知道村里这些人都在背后骂你,我现在每天都不好意思出门!”
崔保国不以为然,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干你娘的,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这些年我为了这个家省了多少钱!盖房子人工费我就省了小一万块!”
“那些没种的东西,有本事就当面骂我。在背后嚼舌根算什么。。。”
“爸。。。”小沫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意说道:“大伟还在炕上躺着呢,您先消停一会行吗?这边没处理完,您在出什么事。”
“先让大师把厌胜破解掉,等大伟好起来再说其他事可以吗?”
崔保国斜睨了一眼自己的儿媳妇,骂骂咧咧的又将鞋脱掉,重新盘腿坐回了炕上。
“事出有因必有果。”沈桑柠轻笑道:“家里有卷尺吗?”
“卷尺?”小沫愣了下,随后快点头说道:“有,我这就去拿。”
小沫拿着卷尺回来,沈桑柠说道:“量一下你家炕的尺寸。”
还未等小沫开始丈量,崔保国一把抢过卷尺说道:“你这小娃子到底靠不靠谱啊,量炕的尺寸干什么?这明显是在上梁的时候被人放了东西,现在不应该是去上去找吗?”
“炕的尺寸不用量,我们家这是大炕,尺寸是3oo*5oocm。”
沈桑柠皱了皱眉,“你若是这个态度,你儿子必死无疑。若不是因为你,你的儿子也不会出事。事到如今,你还冥顽不灵。”
听到沈桑柠的话,小沫急了,对着公公大喊了一声,“爸!我求求您,您就别跟着捣乱了成吗?这个家已经够糟糕的了。”
“我和大伟刚刚住进来不到一个月,现在他躺在炕上这个样子,他若死了,你让我怎么办!”
“岂止我妈不好意思出门,我现在出门都一直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