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姨一听来打听事儿,来了精神,非常热情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娘家跟你这个阿姨娘家以前是一个胡同的,我从小就认识她,我和她还在一块上过学呢,没想到她上个月搬到这儿来了,那个男的是你阿姨的初恋男友,谈了好几年,本来打算要结婚的,男的他们家是高干家庭,结果男的他妈嫌弃你阿姨家是个普通老百姓,父母都是工人,死活不同意,你阿姨是个心气儿高的,一看男方家不同意,直接提分手了,后来又找了个做小生意的男人,你阿姨旺夫,跟新找的这个男人一结婚,男人就了,干啥赚啥,好好的过了这二十多年,这不是女儿没了以后,她也离婚了,这个你应该知道哈,我就不说了。”
阿姨惋惜的摇了摇头。
“那您知道这个男的现在什么情况?”
蔺景行询问道。
“那个男的,听说一开始不同意分手,后来看你阿姨又找了一个,也没办法了,和你阿姨分手后在母亲的安排下娶了个同样家庭出身的女孩,那女孩也是个苦命人,生孩子难产死了,男的就没再找,一是都谈了俩了,一个分了一个死了有点受打击,再一个孩子小怕娶个后妈回家孩子受委屈,男的可心疼孩子了,真是又当爹又当妈的拉扯孩子长大,孩子也有出息,考上京城大学了,男的也厉害,现在是大老板,后来也不知道他在哪听说的你阿姨的消息,知道你阿姨的情况还搬来这儿,隔三岔五的跑来看她,我刚才看见他进去了,你今天是碰到他一个人,前几天寒假还没结束的时候,那是爹和儿子俩人一块来,儿子帮着这个当爹的追你阿姨,可热闹了。”
阿姨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周围人调侃这个阿姨:“就你是个顺风耳千里眼,啥事也逃不过你的眼睛和耳朵。”
“那是当然了,冰城就这大点儿地方,我祖宗八辈都在这儿生活,老土着。”
阿姨毫不谦虚的说。
听到后面的哈哈哈声,蔺景行的心忽然安定了,老天开眼。
蔺景行回到酒店后,看到傅谨之正坐在那儿,一脸严肃,看到她回来问道:
“你去哪了?”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去看看王韵童妈妈,陪她吃了顿午饭。”
蔺景行感到莫名其妙,明明都说过了还问。
“过来!”
傅谨之冲她伸出一只手,蔺景行不明所以,但看他一脸不高兴,觉得还是不惹他为妙,老老实实的走过去。
待蔺景行走近,傅谨之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搂着她问道:“真的只是去看看这么简单?”
“你以为呢,我还能去干什么?”蔺景行不解的问道。
傅谨之看着她,突然一笑,亲了亲她的嘴,抱起蔺景行朝卧室走去:“睡个下午觉,晚上去看冰雕大赛。”
蔺景行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外面已亮起路灯,她伸了个懒腰爬起来,走出卧室。
“傅总,苏拉玛通过a&h公司洗钱的账目明细我们已经拿到手了,下一步怎么办?要不要交给警方?”
书房里,林立站在傅谨之身边,与笔记本电脑里的另一个人讨论着去年与莫拉克合作的那个项目获得的关于苏拉玛的最新证据。
“不急,苏拉玛并非本国人员,实施抓捕并不容易,那个账目证据只能看作间接证据,不能做为苏拉玛犯罪的直接证据,他完全可以找人顶替,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先不要打草惊蛇,证据先保存好,等到关键时刻再拿出来。”
傅谨之思索良久说道。
“是!”
客厅里不见傅谨之身影,蔺景行朝着书房走去,书房门关着,蔺景行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敲了敲门。
傅谨之打开门见蔺景行已经起了,结束与对面的会议后就带着蔺景行简单的吃了晚饭就出了。
冰雕大赛现场人山人海,这种展出并不常有,而且又是在场外,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傅谨之带着蔺景行直接通过VIp通道进了现场。
大赛还没开始,蔺景行想要去洗手间,傅谨之想亲自带她去,但蔺景行拒绝了,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因为冰雕大赛是场外活动,并没有洗手间,主办方为了评委和贵宾的方便,租借了对面餐厅的洗手间,蔺景行从洗手间出来后,无意间看到苏锦跟一个年轻的男人手牵手走了进来,这让蔺景行警惕起来。
她赶紧背过身去,待俩人落座后,蔺景行悄咪咪的走到背对着苏锦的位子坐下,餐厅环境幽静,他们的谈话声虽然不大,但细心听还是能听见大体的聊天内容。
“小锦,那个老头儿不会怀疑你吧?”
“不会,现在那老头儿满心满眼的都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小锦,你说那个刘墨为什么要帮你?”
“想要吞了王的公司呗,王一个月前才认识他,说他是自己的贵人承诺要给自己介绍一个大客户,这次傅氏集团就是他介绍的,能不能成就不知道了,管他呢,只要他帮我们把钱搞到手,我帮他把王偷税漏税并且做假账和洗钱的账目证据交给他,就算是合作结束了。”
“小锦,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不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吗。”
后面就是他们的闲聊,蔺景行也无心去听,慢慢的走出了餐厅,自己竟然在无意中得知了苏锦的秘密,还有刘墨,看来这个刘墨不简单呀,自己也许可以加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