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辞有眼力见。
一旦沈酌露出点不耐或是其他神情。
乖乖就会闭嘴了。
L的话。
看不见他的神情。
就算看见了。
沈酌有预感。
这人还是会跟狗皮膏药一样地贴上来。
为什么能这么肯定?
他淡声说。
“那你去睡吧。”
电话挂得干脆利落。
的语音通话也重来得迅。
“老婆我错了QaQ,别挂我电话嘛,今天都是咱确认关系的第二天了,你都不肯给我句语音,现在好不容易肯跟我说句话,怎么能这么残忍地又把希望给我掐灭嘛。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听你夸夸我,说我做得好嘛,你要是不想说,那我就不听了嘛~”
沈酌的手臂起了一手的鸡皮疙瘩。
他开始反思。
自己刚才对L的定位是不是有误。
沈酌:“你知道母o吗?”
“姆零?王者要出的英雄吗?我不知道,那老婆你等等,我去查查!很快就好!”
沈酌:“你家有镜子?”
“卧室没有,浴室里有!老婆我现在就去拿!怎么啦?”
“照照镜子,他就出现了。”
L:???
沈酌没在这个问题上和他讨论太久。
就像前面说的。
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都和他没关系。
他也没打算让L改掉这恶心人的说话态度。
就像学校里成天触碰高压线还屡教不改的坏学生。
教育是没用的。
让L像个男人一样说话。
肯定也是不听的。
万一。
L生来如此。
他也不能逼一个人改变习惯。
“上号。”
“老婆,我叫林清酒。”
“上号。”
“老婆,你叫什么?就叫桃桃吗?”
“上号。”
“老——”
通话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