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认同什么事情。
是认同“认真对待感情”这个说法?
“妈你等一下。”简珂捂住电话听筒,侧头问,“你想见我家人吗?只是吃个饭。如果你不想去也没关系,跟我说实话,不用有压力。”
岑惜连思考这一步都省略了,直接点头:“好啊。”
简珂:“……”
这方面还真是小瞧她了。
“儿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简珂刚把电话拿到耳边,听见母亲幽幽的声音传来,“其实你压住了听筒,我也听得见你说了什么。”
简珂:“……”
好像前阵子跟她一起看电视剧看的有点多。
简母更加幽幽的说:“原来你谈了恋爱之后是这样的。”
简珂:“……”
他忽然觉得,也许等她们见面之后,尴尬的人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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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法院门口,不同的是天气不像从前那般闷热,枫叶被染成了鲜艳的红色,还有轻微的金桔芬芳。
岑惜喝了一口生椰拿铁,然后深深的吸气,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最后一次开庭了,一切都要尘埃落定了,加油!”
简珂看着她斗志昂扬喝咖啡的背影,想了想,还是没告诉她,如果不服二审判决,其实还有可能会面临再审。
这段时间,岑惜除了准备自己的案子,也以律师助理的身份跟在简珂身边处理了几个其他的案子,积攒了一些法庭上的经验。
她上完厕所,在脸上扑了一把凉水清醒,最后演练了一遍即将生的情况,擦干脸上的水,昂阔步走进法庭。
然而,谁都没想到的情况生了。
李丞明和李鸢竟然双双无故缺席。
上诉人缺席,法院按撤诉处理,此时一审判决送达已满15天,一审判决即时生效。
一直到走出法院时,岑惜都还是懵的。
她白准备啦?这么多天的夜白熬了?当初闹上诉不是闹的挺欢的吗?
岑惜抿了一口生椰拿铁,后来反应过来现在这玩意儿除了影响夜里睡眠已经没别的用了,扔进法院门口的垃圾桶:“你把他们怎么了?”
简珂给她打开车门,手撑在车顶:“跟我没关系。”
岑惜抱着手里的材料,本来想放回包里,但是转念一想她都胜诉了,这东西或许下车的时候就能扔了,干脆就搁在大腿上,等简珂上车之后她一脸神秘的悄声问:“是不是中漾那边……动手了?”
简珂看她,现她问的还挺认真,觉得好笑:“中漾是股份集团,又不是杀手组织。”
岑惜仍觉得今天的事生的离奇,等车启动了,她又问:“那是那个谢回一个人干的?我老觉得他看起来阴森森的。”
这个词用来形容人有点罕见,简珂好奇问她:“你为什么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