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理智主要是因为余光注意到房间里的钢琴上似乎放着一张纸,然后突然回想起来我来这里的目的。
&1dquo;喂喂,萩&he11ip;&he11ip;我们真的不是在吵架啦。”
松田叹了口气,大步走到我身边,手就很不客气地放在了我的头上,像那是他的专属位置似的。
&1dquo;早就说过会帮你保密,我不会食言的。”
&1dquo;&he11ip;&he11ip;嗯。”我低声应道。
我的心里,此刻这复杂的感情是什么呢?
&mdot;
钢琴上夹着的纸看起来相当有年头,上边记述的正是我拿到的那组暗号。
根据松田的推断,这是在还没有复印机的大量印刷出来的,可能是为了破解暗号而给了很多人。
&1dquo;但直到现在暗号都没被解开,加上各个房间中残留的疑似血迹的痕迹&he11ip;&he11ip;”萩原眉头紧锁,&1dquo;这里以前究竟生过什么?”
&1dquo;没有解开暗号的侦探或学者被迫切想要得到宝藏的城堡主人杀死,大概是这样的故事吧。”我说,&1dquo;虽然我对暗号的第一反应是扑克牌,但之前房间里的扑克牌我拆开看过,除了现两张被血黏在一起的牌外没什么现。”
&1dquo;也没有密道之类的存在,我有注意观察墙壁的厚度和房间的空间大小,应该没有被隐藏起来的空间。”松田说。
萩原开口:&1dquo;而且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无论是会客室、卧室还是游戏厅,几乎所有的房间都没有一样东西——”
&1dquo;时钟,对吧?”松田接上话,&1dquo;当然也有被拿去变卖的可能,但这架看起来不便宜的钢琴还摆在这里,不至于只把所有的时钟都拿走吧?”
这两个人好厉害&he11ip;&he11ip;我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来着。
&1dquo;虽然还没去过塔楼的房间,但解开谜题的关键可能就在钟表上,而先前唯一有着挂钟的房间是餐厅。”萩原说着望向我,&1dquo;梅莉酱觉得呢?现在要去看看吗?”
我沉思片刻,先走到窗边向外张望了一眼。
先前守在大门口的车几乎都已经离开了,也没看见琴酒和莱伊,眼看天色渐晚,估计他们已经离开,或是躲在哪里等房子里的我们离开。
&1dquo;我觉得还是先去塔楼看看吧。”我将原本放在钢琴上的暗号纸收起,稍微严肃了表情,&1dquo;现在还不是时候。”
&1dquo;什么时候?”松田问。
&1dquo;能够悄无声息、不被任何人注意到地将宝藏搬走的时候。”我做了个摊手的动作,&1dquo;现在就算解开暗号也先什么也别动哦,我想等再过几天&he11ip;&he11ip;三天吧,平安夜那天我会沐浴焚香之后过来搬宝藏的。”
&1dquo;沐浴焚香&he11ip;&he11ip;”
&1dquo;嘛,虽说你们大概不会想要我的回报,但我还是决定今晚请你们吃饭,怎么样?”
&1dquo;似乎没有拒绝的道理。”萩原笑笑,&1dquo;但我有一个问题,当然不回答也没关系。这里的宝藏,究竟是什么?”
&1dquo;唔,是价值过一千亿日元的黄金——这么说你们信吗?”
萩原立即单手搓起了下巴,配合我的思绪推理道:&1dquo;这座城堡没有地下室,如果是那样,那么多黄金只可能筑在墙里了吧?”
诶?我怎么没想到呢?
&1dquo;萩原君你是天才吗!”
&mdot;
大约半小时后,在萩原和松田的共同努力下,我们成功依靠厨房的餐具剥离了一块厚重的墙皮,位置在露天的中心庭院的外墙。而接下来,就如同萩原随口一提的那样,墙皮内侧,赫然是金光闪闪的墙砖。
黄金馆,墙里塞着金砖的别馆,字如其名。
我一时失语的时间里,脑中突然跳出系统的声音。
【任务前置条件已完成。】
&he11ip;&he11ip;原来不用解开暗号也没关系?
看来只要能现我即将盗取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拥有这么高的价值就可以,真是难得系统贴心了一点。
&1dquo;看样子寻宝活动可以结束了,你们对这个有兴吗?挖几块砖带走我完全不介意哦。”
松田忙摆起了手:&1dquo;不不不,比起那个,我对这里曾生过的案件更感兴。”
&1dquo;明天可以继续来调查哦,我也很感兴。”我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将那块墙皮重盖回墙上,把边缘尽可能地卡了进去,&1dquo;今天的话,晚上想吃什么?顶级寿司还是怀石料理,都由我请客!”
&mdot;
怎么说呢,可能是因为我的初恋曾欠下过八兆日元的巨额债务,我想尽办法也没能帮他还上多少,所以一直以来都对天降横财很敏感。
所以,当我意识到松田和萩原是真的对满墙的金砖一点兴也没有时,心里除了尊敬还是尊敬。
如果角色互换,城堡的主人说可以挖几块砖带走,那我肯定就挖了,他能接受的上限是多少我就挖多少——这可能就是普通人和好人之间的区别吧。
好在他们没有拒绝我的请客,我们去了温泉乡最贵的料理店,点了最贵的套餐。
诸伏警官那边由松田联络过了,大意是暗号已经解开,接下来他们想调查旧案,诸伏警官表示他也很有兴,但遗憾的是他手边有了案子,无法参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