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阿月和秦景相识很早,秦景以前每年都会回来,徐阿月一直很珍惜每年的那几天。但自从秦景的父母过世后,秦景回来的次数就少了。徐阿月心中恐慌,总怕他再也不会回来。她想让秦大哥记得自己,别遗忘了这里。
她跟秦大哥约定,下次见面的时候,他送她做好的木雕。那时秦景闲了就喜欢雕木头,阿月妹妹和他关系又不错,他没有拒绝。
上次徐阿月就是管秦景拿木雕的,她先是目睹了公主差点被她气病,恍惚地回家路上,又被蹦出来的公子哥缠住。
这人见她一面,就开始跟她说让人会误会的话。徐阿月被他气得快晕了,她拿石子砸他,跑回自己的家,他还跟她约定下次见面。
鬼才要跟他再见面呢!
徐阿月干脆躲在家里不出门了。
这个人居然拜访到了她家里!说要求娶她!
徐阿月从侧屋冲出,想骂走这个没脸皮的人。就见他一张张往外掏银票,流里流气道,&1dquo;阿月妹妹,我就是想娶你啊。为什么?我有钱啊!哈哈哈哈!”
徐叔徐嫂两个乡下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票,眼睛直了。
徐阿月绝望:她觉得自己可能甩不开这个人了。
这不,徐阿月早晨帮地里的爹爹送完饭回来,就又被这个人缠上了。幸好她看到秦大哥,匆匆跑过去,想让秦大哥帮自己。期间,徐阿月无数次看向秦景,目中神情殷切万分。但秦景似有心事,一直沉着眉,压根没注意到徐阿月的异常。
&1dquo;秦大哥,出了什么事吗?”徐阿月忍不住问。
她身后跟着的男人豪慡道,&1dquo;你是阿月妹妹的大哥吧!有事跟我说!我有钱!”
&1dquo;&he11ip;&he11ip;”徐阿月真想砍死这个人,然后跟他同归于尽!
她恨恨地回头瞪他一眼,对上他痞痞的笑,却已经无力地连骂人都懒得骂了。
秦景低低道,&1dquo;公&he11ip;&he11ip;姑娘生病了。”
徐阿月怔了一下,才意识到秦景的心事,居然就是这个。那位宜安姑娘病了?她问,&1dquo;很严重吗?要不要我中午跟娘去探望?”
秦景答,&1dquo;风寒。”
&1dquo;&he11ip;&he11ip;”徐阿月被噎住,这个病很厉害吗?为什么秦大哥一副宜安公主病得很重的愁表情?
她心中酸涩,秦大哥心里只有那位姑娘。
她身后的男人又在惊喜地叫了,&1dquo;阿月妹妹,我娘也病了,你是不是懂医术?跟我回去,帮我娘看看病啊。”
徐阿月特别痛苦地捂住耳朵,她连怅然伤怀一下的时间都没有了么?!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啊!
大道两边,徐阿月不可能跟秦景回他的家去,两人很快分开了。秦景的目光在徐阿月身后的男人身上留了几顿,&1dquo;这个人并没有什么本事,不过也要看你喜欢。”
&1dquo;秦、秦大哥,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徐阿月涨红了脸,连连摆手,&1dquo;这位公子,我并不熟,真的!”
秦景与那人闻言怒的目色对了下,就移开了,没说什么。他的目光沉郁,看着没什么感情波动,但男人被他扫一眼的刹那,竟有一种全身不敢动的感觉。
秦景真没把这个事放在心上,他自认为作为朋友,已经提醒过徐阿月了。她若是真的很喜欢这个人,秦景又不是她父母,当然不会管她。
秦景得回去伺候嗷嗷待哺的公主殿下。
第三日,公主的风寒终于好了些。秦景决定去镇上抓最后一次药,并和公主说定,&1dquo;明日我们就离开这里。”
&1dquo;好啊,”公主顿了顿,酸酸道,&1dquo;你的阿月妹妹最近还找你吗?”
&1dquo;属下和她只是兄妹之情,”秦景解释,想起自己几天前看到的情况,他并非长嘴之人,但此时为了安公主的心,也只能说出来,&1dquo;属下曾看到阿月妹妹和一个男子打情骂俏&he11ip;&he11ip;那男子目色游离,绝非良配。”
打情骂俏&he11ip;&he11ip;原来秦景眼中,对徐阿月和那男人的定义是这样。
公主心中一跳,唯恐秦景现是自己做的好事。她天真单纯地扬起笑容,&1dquo;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秦景默,就是说一说,没有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