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顾言身边并没有几个朋友,一时间也瞒得住。
全然无视身后暧昧和惊讶的目光,苑梨和顾言来到了顾言平时的休息室中。
苑梨当即就软瘫在了沙一角,然而她预估错了自己的个子,差点一头栽倒下去。
而顾言看到自己的身体做出这么蠢的反应,也带着几分无奈和羞愧。
不过他也没有资格说苑梨。
一路回来的路上,顾言虽然表现的自然而谨慎,但是胸口突然多出的重物,还有和往日不同的低矮视角,以及自己走路的度,都让顾言不大自在。
由于往年环境的因素,顾言向来喜欢把事情都掌握在手中,让自己能有安全感。
但现在这种转变,让顾言内心深处还是有些不安。
抿着唇瓣,顾言的神色中带着凝重。
沈谨临死前送给他的礼物,也是顺利恶心到他了。
苑梨在一阵手忙脚乱后总算是找好了身体的平衡,靠在沙扶手上,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们得想想要怎么做。”
沈谨刚死,而他的死亡一定会引来很多残留势力的攻击。
想到这里,苑梨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将目光投向顾言,满满的全是求助:“……我该怎么做?”
现在两人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即使内心有着不情愿,都要暂时放下。
好在苑梨并不是什么傻子。
在活下来的这一块,她的求生欲比所有人都高。
即使长期被绑在沈谨的身边,苑梨都没有停止汲取外界情报,不断提高自身能力。
在事物上面,苑梨倒是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事情,要是真有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直接把顾言叫过来就行。
在战斗方面,虽然苑梨还不大能达到顾言的水平,但日夜泡在训练室内,不断努力的训练和受伤,起码看上去马马虎虎。
也因为苑梨经常受伤的原因,顾言在治愈这方面,也得到了很好的撮合。
最为尴尬的,便是生活方面。
虽然两人极力的拉开距离,但平时那位冷面冰山的身旁突然出现了位娇媚美人。
这种典型的强者配美人,在大众看来,一切都蒙上了暧昧的滤镜。
不过好在顾言的防备心很高,身边都没有什么亲近的人,除了偶尔出去交换物资以外,倒是也没有影响到两人。
两人的适应能力都比想象中的强很多。
现在连各自的生理问题都能心照不宣的独自解决。
一切都也朝着还算好的方向展着。
两人也都在适应着彼此的身体,从一开始密不可分的状态,变成了就像是住在同个屋檐下的舍友一般。
——直到生理期来临。
顾言怎么都没有想到,女性的生理期竟然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