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不大,顾言两三口便已经吃完,并且等待的苑梨下一次投喂。
然而苑梨看着顾言的行为,有了其他的想法。
“面包。”她指了指手中的面包,又将面包递到了顾言的嘴边,做了个咬下的动作,“吃面包。”
顾言沉默了片刻,真想张口去咬,苑梨稍微挪开了些,阻止了顾言的动作。
“面包。”
半响之后,她终于听到了顾言的声音,比想象中的更加低沉,可能是因为许久没有说话的原因,声音略微有些沙哑:“面包。”
没有想到试了两次还真能成功,苑梨忍不住露出笑脸,往前递了递:“吃!”
顾言垂眸看着她,片刻后抓住了苑梨拿着面包的手,乖巧的低下头。
苑梨:“……虽然我现在是处于很开心的状态,但如果你如果咬我还是会把你揍到墙上去的。”
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了片刻,最终苑梨抄起一边的装饰性花盆,拿在手中的那一刻竟然也觉得无比顺手。
似乎感受到了苑梨的威胁,顾言短暂的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转换方向,咬住了面包。
一连让他吃了几个面包,苑梨摸了摸顾言的肚子,对此莫名的有些欣慰感。
苑梨觉得自己成长了!
竟然会评估顾言的食量了!
想到最初顾言将自己吃的干呕还图继续的架势,苑梨就是一阵后怕。
唯一可惜的是腹肌没有了。
苑梨轻咳了声,将这个突然浮现的想法挥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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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梨花费了些探听到了访问的时间,一共三天。
但由于信息量不足,她并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异常。
第一天,平安无事。
第二天,平安无事。
第三天晚上,苑梨打听到了访问到今晚就彻底的结束了。
苑梨听着这话,眉头依旧微微皱起,没有放松警惕。
这样算是结束了吗?难道她的室友和她说错了?还是说自己当时听错了?
看着苑梨眉头紧皱的模样,和她混熟的助理误以为她是因为要重回到地牢中而感到不情愿,对此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感觉你和沈教授的关系也挺好的,如果真的不想住地牢的话趁机和他提出?”
苑梨只是对着助理扯了扯嘴角,重回到了房间中。
这几天绷紧的神经因为这段话而有些乱。
苑梨在椅子上坐了会,这才拿起面包来一口口的啃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