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热!
咳咳!
回到家的肖砚,眼神还是有些空洞。
今天下午生的事情。。。。。。
对肖砚来说,冲击巨大。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在未婚夫死后,已经打定主意从此封心。
结果。。。。。。竟然主动对一名十三岁的孩子下了手!
作为一名医生。
肖砚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
但脑海中翻遍整个人类医学史。
肖砚也没能找到为自己开脱的理由。
所以。
从黄芷陶家里出来后,
她就骑自己的哈雷机车,在燕京街道,漫无目的吹起了风。
直到吹够了冷风。
感觉心情稍微稍微稍微平复了一丢丢,肖砚这才姗姗回到家中。
关门。
肖砚脱掉了脚的黑色高腰马丁靴,
随后又褪去了白色棉袜,露出了白嫩无暇、足背微弓的一双玉足。
也不穿拖鞋。
赤着脚的肖砚,走向了浴室。
走的过程中。
黑色的机车式皮衣、皮裤。。。。。。白色的内衬背心。。。。。。
临门一脚。
她又熟稔的将手背到身后,咔哒一声解开大码的凶兆。
“哗——”
肖砚打开了花洒的开关。
身为医生,她从不洗冷水澡,哪怕是在炎热的夏季。
女性皮肤中的神经元很敏感,遇冷后非常容易诱应激反应,从而导致各类妇科疾病。
不过。。。。。。
肖砚觉着,自己现在,可能需要一点冷水。
于是、
等待冷水变热的过程中。
不着寸缕的她又回到了洗漱台前。
拧开开关,看着水龙头里流出的冷水,
肖砚弯腰,双手接起一捧又一捧的清水,
最后狠狠拍到了脸。
冷水的莿激,让肖砚感觉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双手撑在洗手台。
肖砚缓缓抬起头,
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下一秒。
肖砚瞳孔忽然收缩,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心口。
那里。。。。。。
“被抓出来的淤痕怎么没了?”
摸了摸。。。。。。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淤痕真的消失了后,
肖砚眼神变的惊疑不定起来。
身为医生,面对的又是自己的身体。
肖砚对自己心口淤伤将要存续的时间,有着非常清晰的估算。